只是在五皇子的眼皮子底下,找藉口讓黛玉帶著花花葉子出城反倒是個難題。
次日,五皇子並沒有出門,查抄之物清點起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得先寫奏摺報告抄家經過,以及等人來策劃第二步對付南安郡王的事。
司徒澈小包子今天起晚了,他昨晚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如何才能跟林姐姐在一起。
強令她離開家人肯定是不行的,沒有娘親在身邊的滋味他太清楚了,哪能讓林姐姐難過呢。
他想到困得不行了也沒想到辦法,醒來後就有點蔫蔫的,黛玉還以為小祖宗生病了,拉上他的手腕又覺得還好,就以去藥房拿枯茗烤魚的藉口把他帶去給大伯看一眼。
林江見黛玉帶司徒澈來藥房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拉著他一起觀賞今年剛培育出來的兩尾金魚,搭了片刻手腕就對黛玉笑著搖頭,表示小傢伙身體沒有問題。
黛玉鬆了口氣,又帶司徒澈去水閣上釣魚畫畫,今天比往日還要熱些,又不敢給他用太多冰,還是在水閣里待著最涼快了。
他們到時春纖和冬蘭都在這裡,兩個繡架擺在水邊的走廊上,正一邊聊天一邊繡喜服。
司徒澈看到喜服腦中叮的一聲,終於想到跟林姐姐永遠在一起的辦法了。
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司徒澈紅著小臉, 一直把黛玉拉到水閣盡頭的樓台廊下。
黛玉任由他拉著,接近樓台時花花突然對二層呼了聲,提醒她樓上有人。
黛玉不動聲色的四下掃視, 在走到通往二層的樓梯下時, 眼睛被上面投下來的魚鱗狀反光晃了下, 立即就猜到五皇子正在樓上, 只有他身邊侍衛的護臂上才有魚鱗狀的甲冑。
想到這或許是代替爹爹表明心跡, 打消五皇子顧慮的好機會, 她的心難以控制的狂跳起來。
司徒澈察覺到黛玉手心發燙, 回頭問道, 「林姐姐, 你怎麼了?」
黛玉穩定下情緒, 拉著他停住腳步,輕聲道, 「別再往前走了,這樓台邊緣已經接近湖心了,下面的水深得很,我娘三令五申不准我們到這邊來,你有什麼話我們在廊檐下說就好,這裡沒人還涼快。」
司徒澈嘿嘿一笑, 「原來林姐姐也有害怕的東西哦,那我們就不靠近水邊好了。」
黛玉哼了他一鼻子, 「我才不怕呢, 只是怕我娘知道了會擔心而已。」
司徒澈嗯嗯答應著, 拉著她在廊檐下的台階上坐好, 注視著黛玉明亮的眸子,他又不知從何說起了, 只一味的嘿嘿傻笑。
黛玉見他像坐在刺蝟身上似的晃來晃去,不禁露出喜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