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林姐姐能有空陪陪自己, 司徒澈就嘗試著幫她打理家事,黛玉也不跟他客氣,日常採買安排膳食等事務也沒什麼可保密的,甚至連輕妝鋪子的很多事都沒有隱瞞他的必要。
司徒澈上手之後才發現,原來想讓一個府邸正常運轉起來竟有這麼多事要處理,難怪母妃一天忙到晚。
黛玉聽他感嘆,只是笑笑並未多說什麼,自從到揚州後她從一開始就施行了分級管理,分工負責,統一監管的管理模式,娘親來後發現比以前的方法順手就一直施行了下來。
如果五皇子妃採用的是賈家的管理方式,連打個轎圍子都要由當家人親自過問,把著權力誰也信不過,忙到哭也是她自找的。
想到司徒澈在家裡是接觸不到管理中饋這些事的,黛玉便從如何管理身邊下人教起,教會他根據每個人的特點調配工作,而不是被動的接受分派下來的人手,即便用著不順手也只能硬著頭皮硬用。
還有手頭上可支配的銀錢也要學會投資管理,說要給他的八萬兩黛玉沒打算動,會慢慢幫他置辦些田產鋪面,等以後獨立門戶時手頭上也能從容些。
黛玉邊說自己的打算邊在紙上劃拉著,「你多置辦些產業,等身邊內侍年紀大了就交給他們管理,他們有了奔頭,也能更用心的照顧你。」
司徒澈坐在旁邊含笑聽著,長到這麼大,從沒有人替他的未來打算過,從前他只是五皇子府的小公子,連父親在兄弟之間都不起眼,他一個沒了娘親的側妃之子就更沒存在感了。
直到父親開始嶄露頭角,二哥又不在了,他的身邊才聚集了很多人。
他很清楚,在那些人眼中他只是個通往富貴路的墊腳石,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也從未替他打算過未來。
過去司徒澈不知如何面對這些人,只能被動接受,唯一的出路就是向爹爹尋求庇護。
如今他從林姐姐一家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在面對問題時也不再只會驚惶失措了,林姐姐還要幫他攢家底,等以後成親分府時好花用,果然還是林姐姐最好了。
黛玉不知道司徒澈都快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相識一場,爹爹娘親還給人家當了老師,總是要維持好關係的,而且她也很喜歡這孩子,以後當成師姐弟相處也不錯。
到了五月下旬,家裡再次忙碌起來,六月初是吳彧二十歲生日,要給他舉辦加冠禮,生日過後就是他和張繹的婚禮,各項雖準備得差不多了,事務還是比平時要多一些。
黛玉把家裡的孩子連同司徒澈一起拉過來幫忙,又想到這小子只比自己小四個月,就問他的生日是六月幾號?
司徒澈笑道,「六月二十六,我要是能待到那時,所有事都應該忙完了,師姐親手給我煮碗長壽麵好不好,母妃說體弱的孩子不宜過壽,每年都是吃碗麵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