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憐惜的撫了下他的頭,「放心,長壽麵會有的,還會有禮物和熱鬧的生日會,你要是在下旬之前回京城,我們就提前把生日過了。」
司徒澈驚喜的看向黛玉,開心的直說師姐最好了,眼底水色的反光一閃而沒,開始計劃那天要吃什麼好東西。
黛玉以為司徒澈至少會待到六月下旬,畢竟南安郡王府在南疆樹大根深,想對付南安侯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
沒想到南安侯竟一絲防備也沒有,被陰大人一封信就引到了廣州,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拖家帶口,帶著上百親衛開著貨船來的。
五皇子都被南安侯的神操作弄懵了,鎮守邊境的大都督離開駐地幾日可以理解,但開著貨船帶著一眾女眷赴同盟者的暗中相約,他是生怕消息走漏的不夠快麼。
同樣傻眼的還有新上任沒多久的兩廣總督於大人,直到從西北來的將士和兩廣海軍相互配合,把南安侯和他帶來的人和船一併拿下,才知道他們是因何而來。
南安侯並未把陰大人的來信當回事,他帶三艘貨船到廣州的主要目的就是掃貨。
大夏朝的海上貿易極其發達,趕在南海颱風季之前,會有各國商船靠岸交易,他在南疆當了幾十年土皇帝,窮奢極欲慣了,哪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聽說守邊的大都督只顧享受,根本沒把守衛邊境安全的責任放在心上,五皇子心中雖氣,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經過陰家私藏虎符和空白聖旨的事,他自認養氣功夫已經到了至高境界,可接下來發生的事,還是讓他差點氣炸了肺。
在關押一天以後,南安侯府的人開始接連二三發起狂來,連南安侯也不例外。
這些人先是涕淚橫流,接著又全身奇癢,最後滿地打滾,發出非人的嚎叫。
看守的人被嚇得不輕,以為是在牢里中邪了,還是於大人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這是用了阿芙蓉以後的反應。
五皇子氣得命人把南安侯拖出來往死里打,他不是全身發癢嗎,不說出禁藥從何而來就打到他再也不癢為止。
廣東的仇衛指揮使生怕鬧出人命來無法收場,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實情,南疆跟南蠻地域相接,百姓也多有來往,很多東西想完全禁止是沒可能的。
阿芙蓉在南蠻是貴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在許多地方都有種植,經過多年互通有無,有些南疆百姓也染上了惡習,駐軍衛所是被滲透最嚴重的,至少有五分之一兵丁用了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