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的表現在二嬸和賈敏看來就是有大家氣度,榮辱不驚,稱讚她這樣才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樣子。
玉哥沒想到懶怠出門也能被誇,只得紅著臉吶吶應著。
大姐兒看到娘親的樣子,好奇問道,「大家主母都這麼愛臉紅麼?我爹有時悄悄說話不讓我聽,我娘臉就紅了。」
屋裡的人都笑慘了,玉哥臉紅得像滴血,叫大姐兒快些閉嘴,不要對什麼都好奇。
大家說說笑笑很是開心,下午回家的張繪卻帶回來一個大雷,震得二嬸一蹦三尺高。
他在鹿鳴宴結束後,又和在宴會上結識的幾個舉子去了翠香樓聚會,在席上喝得有點多,眾人起鬨之下,不知怎的就帶回來一個樓里的清倌人。
二嬸最煩這種小蹄子,家裡但凡多出一個就別想過消停日子了,聽說兒子把樓子裡的姐兒帶回來了,她舉著雞毛撣子就沖了出來。
先是一撣子劈中跪在地上哭哭涕涕的小蹄子,緊接著就把兒子打得抱頭鼠竄。
玉哥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被丈夫領回家的姬妾就挨了一撣子,滿臉是血的倒了下去,隨後滿院子都是丈夫的慘叫聲。
她冷笑一聲,啐了句活該,就扶著丫頭的手回房去了,才不管丈夫被婆婆打成什麼樣呢。
二嬸是打著一次性讓兒子記住教訓的主意,抽人時一點都沒手軟,直到賈敏接到消息趕過來解圍才停手。
張繪挨了幾下酒就醒了,想到在宴席上做的事只覺得荒謬,他怎會聽人幾句擠兌就動了納妾的心思,還如此輕易就把人帶回來了。
晚上師公林海和二叔回來又把他訓了一頓,才取得點微末成績就找不著北了,以後還能指望他做什麼。
張繪冤死了,跪著把宴席上的經過講述一遍,他語帶迷茫道,
「我也不知是怎回事,剛開始聽他們說家中美妾時並未多想,被嘲笑懼內時也只是笑說家裡管得嚴,心中並未升起一絲波瀾,後來也不知是哪裡出的問題,被他們說了幾句火氣就越來越盛,直到把人帶回家還理直氣壯的。」
林海猛抽了口氣,「那酒有問題,快請大哥過來。」
二叔也嚇到了,趕忙拉起兒子,問他哪裡不舒服。
張繪心說我剛被老娘制裁過,全身都不舒服,你這樣問讓我如何回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