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都快累癱了,看到人醒了才鬆了口氣,又餵了藥哄他吃了早飯,她才去配殿休息。
睡到中午她被宮女叫醒,司徒澈整個上午都在上吐下泄,太醫餵不進去藥,只好請她出馬。
黛玉本來也是合衣而睡,隨意披了外衣就來到內殿,進門時差點被異味沖個跟頭,命人把窗子打開,保持通風和殿內空氣清新。
司徒澈正昏睡著,體溫比昨晚低了些,看著卻虛弱了很多。
黛玉餵過了藥,又弄了粥水在旁邊備著,一次餵幾小勺,再給他按摩撫平胃氣,肚子裡有食了才有體力跟病毒較量。
因黛玉的干預,整個下午司徒澈都沒吐過,到了晚上下泄也停了,體溫降為低燒,身上豆疹的顏色開始變淡,有了結痂的跡象。
太醫們大喜過望,二皇子性命無憂,就相當於他們及全家的小命都保住了,哪怕東宮裡其他人全都完蛋,皇上也不會太過怪罪。
沒等一群人高興多久,又有個驚天噩耗傳了過來,皇后娘娘也出現了天花症狀,沒到一個時辰就燒得神志不清了。
黛玉心說難怪她每次來探視都不進寢殿,原來她也沒種過痘麼,既沒種過為何不早說,他們也不缺她問那一句兩句的。
不過她這一病更排除了高家的嫌疑,他們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在明知皇后沒種過痘的情況下向宮裡傳播天花吧?
還是高家對皇后的身子骨有信心,染病也是擺脫嫌疑的苦肉計一環?
黛玉請伍宏留意皇后那邊的動靜,她則全心照顧司徒澈的病情,好不容易有了好轉,一定要鞏固住才行,病毒要是捲土重來只會更麻煩。
三天後司徒澈的燒徹底退了,豆疹也全部結痂,癢得他嗷嗷直叫,又擔心抓出疤被師姐嫌棄,天天纏著黛玉給他講故事好分散注意力。
黛玉別的沒有,肚子裡的故事大把抓,考慮到有可能犯忌諱的問題,她就選了修仙的異世界故事,給他講上輩子看過好幾遍的凡人修仙。
一方面她又找人詢問皇上,能否派人把賞賜的府邸收拾出來,等司徒澈再好一好就搬進去修養。
皇上在調查背後黑手的同時一直關注著二兒子的病情,眼見他一日好過一日,高興的天天去寶靈宮燒香。
聽了黛玉的請求他立即就同意了,宮裡還有很多人在重症期,兒子確實不宜留在病人中間。
皇上責令內務府三日內把前南安郡王府收拾出來,因時間太趕,內務府只來得及把前院布置一新,後院才簡單清理過,黛玉和司徒澈就從宮裡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