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都服了,「你當進王府是平常人家買丫頭嗎?說贖回來就能贖回來,我沒這個本事,你另請高明吧。」
薛太太急道,「不是還有二皇子麼, 他想要人,那邊還敢不給不成。」
賈敏哐當一聲把茶盞砸到桌子上, 怒道, 「放屁, 堂堂皇子, 跑到伯爺叔叔家討個丫頭,傳出去還要不要做人了。
現今還在國孝家孝期間, 你是存心想害死他是不是?」
黛玉無奈道,「我勸薛太太最好放棄要人的念頭,你這麼做不是明擺著看不上東陵親王府麼,皇家人被一介商賈看不起,龍子鳳孫能忍下這口氣就奇怪了,你要到的只能是屍體。」
薛太太和王夫人同時倒抽了口氣,這次是真的被嚇著了。
黛玉努力壓下對兩人愚蠢的厭惡,繼續勸道,「東陵親王府里皇侄皇孫的數量眾多,寶釵要是真像你們想像的那麼有能為,隨便抓住哪個都是尋常人不敢想的好歸宿。
薛太太你最好帶兒子回揚州去,別再用你的愚蠢坑她了。
二舅母也不要跟這件事沾上關係,東陵親王是皇上的親伯父,看不起王府就是看不起整個皇室,萬一惹惱了皇上,你可想過宜妃娘娘的下場麼?」
王夫人全身一顫,再看向妹妹時眼中就帶上了凶光,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只有元春和寶玉,薛寶釵在她看來不過是娘娘的墊腳石而已,要是有絆倒娘娘的風險,這石頭也就不必存在了。
薛太太太了解嫡姐的狠毒了,頓時嚇得抖如篩糠,連連保證不會再動接人出來的念頭,寶釵在親王府挺好的。
賈敏實在忍不下去了,端起茶盞道,「送客,薛太太以後別再來林家了,我們家招待不起你。」
趕走了王夫人姐妹倆,黛玉也沒了去找司徒澈的興致,當天午夜下了場大雨,黛玉被雷聲吵醒時還擔心自家嬌美人可別凍著了,隨即又暗嘲自己是在瞎操心,他身邊跟著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讓他著涼。
翌日下午被宣進宮探病,看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說頭疼的司徒澈,黛玉都服了。
她無奈道,「昨晚你去雨夜狂奔了?否則以伍宏的謹慎,怎麼能讓你凍著的?」
司徒澈委屈道,「昨天連弩自行船終於改裝成功了,我們就在湖邊多玩了一會兒,誰知道大雨就突然潑了下來,我害怕生病,還特意喝了薑茶泡了熱水澡,誰想到還是發燒了。嗚,師姐,哪天你要是守寡了可怎麼是好哦。」
黛玉哭笑不得,安慰道,「沒聽說多病長壽,無病早亡麼,只要沒有大症候,想死哪有那麼容易,說不定哪天我掛了,你還能病病歪歪再活幾十年呢。
說好了啊,要是在我死後你再娶了王妃,就別跟我葬在一起了,看著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