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坐起身,連聲呸道,「呸呸呸,不吉利的話是能隨便說的麼,趕緊呸出去,我們要一起長命百歲,除了師姐我誰都不要。」
黛玉忙把他按回被子裡,急道,「把被子蓋好,你一身汗,可別再受風了。」
司徒澈拉著黛玉的手嘆道,「今年諸事皆停,我們三書六禮才走了一半,我原打算今年納徵,明年請期,後年請祖父為我們主婚,誰想到他就這樣去了。」
黛玉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給他擦汗,安慰道,「太上皇一直盼著兒孫能平安康健,你保養好身體,別讓他老人家總惦記著。
六禮的事明年再辦也不遲,幸好你不是承祀孫,否則得等到將近三年以後呢。」
司徒澈也慶幸道,「是啊,幸好不用等那麼久,太子要等我們成親以後才開始走六禮,最快也要大後年和太子妃成親,他比我還要大兩歲,成親卻要晚我們一年呢。」
黛玉提醒道,「太子可是有側妃和庶妃了哦,他已經成親了好不好。」
司徒澈嗤了聲,「不娶正妻哪能算成親,在太子妃進門前她們連東宮都進不了,父親把她們安置在慈寧宮後面的西三所里,又把東宮裡原有的宮女都派過去伺候了,給東宮添的人都是宮裡的老人,一群姑姑嬤嬤的,最年輕的也有四十了。」
黛玉咋舌,「這是多擔心會有人在孝期害了太子呀,身邊原來那些宮女都被送走了?」
司徒澈壞笑,「我知道你想問誰,薛寶蓮原是哭著不想走的,結果被拖到慎刑司掌了二十下嘴,這會兒八成腫成豬頭了吧。」
黛玉大無語,薛家人主打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下子總算受到教訓了,二十個巴掌抽下來,何止是臉腫那麼簡單,牙都得打壞了,以後還怎麼吃東西呀。
司徒澈這些天在軍械司累著了,加上受了風寒,躺了四五天才開始好轉,黛玉見他恢復了精神,這才提起了白蛇傳。
聽到和尚的惡行惡狀,以及白娘子最後被壓在鎮妖塔下,司徒澈氣得眼淚都冒出來了,恨不得跟父親請兵把法海的雲圖寺給刨了。
黛玉不想傷害古建築或影射具體人物,白蛇傳里的地名和人名都是現編出來的。
見司徒澈氣成這樣子,她暗中為雷峰塔鬆了口氣,人家好好一座塔,就因為一齣戲背上惡名,人人都盼著它快點倒,招誰惹誰了。
皇上命令暗衛收集了更多歐羅巴的情報,對宗教也越發上心起來。
道教起源於本土,講究的是尋仙問卜,煉丹養生,入教的門檻很高,算是一群憑真本事吃飯的人,對朝廷算不上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