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說後只是應了聲, 讓暗衛按計劃行事即可,那人就回到暗衛總部, 安排人與尤三姐接近。
尤三姐犯的罪可大可小,林家和皇室追究起來,怎麼也要流放個八百里,在雙方都懶得計較的情況下,關個十天八天也就放出來了。
尤老娘要是不那麼怕死,找個明白人打聽一下便會知道,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林家求情。
兩家好歹還有點拐著彎的姻親關係,林家也未必會跟一介小民計較, 二皇子又是林家的女婿, 說不定道個歉女兒就能放出來了。
尤老娘膽小又惜命, 也沒有人敢告訴她這些, 二姐又是個沒主見的,除了哭什麼都不會, 尤老娘想跑路,她一句不敢多說就跟著走了。
獄神廟這邊之所以用被拋棄的事打擊尤三姐,就是想讓她對所有人都失去信心,越是絕望的人才越好洗腦。
暗衛看中了她的潑辣和美貌,打算訓練好了安排到與安南國交界的地方做些營生,時刻監視著那邊的動向。
最近兩國時常在邊境發生摩擦,之前南疆的阿芙蓉也是從安南傳過來的,朝廷懷疑那邊早有不臣之心,派出了無數暗探打入內部收集情報,像尤三姐這樣的人也有很多。
黛玉聽說了對尤三姐的安排,整個人都有點方,怎麼也想不到她還有當密探的天賦。
她不放心道,「以尤三姑娘犯起渾來什麼都敢幹的性子,能當好密探麼?」
司徒澈笑道,「不是師姐以為的那種密探,她們這些人是意識不到自己正在接受訓練的,當她真正陷入絕望時,就會有人開始接觸她,然後救她出去,提供住處衣食,直到取得她的完全信任,才會帶往南疆安排個營生,讓她在無意中成為朝廷的耳目之一。」
黛玉佩服的哇了聲,「好厲害,就算是被懷疑,甚至被安南的人抓起來了,她也供不出什麼,想出這個主意的人好……缺德。」
司徒澈大笑,「也不是本朝才想出來的,而是一直都是這麼幹的,南疆那邊與暹羅,安南,緬甸等國交界,不僅邊境線漫長,商業來往也很密切,彼此間這樣的人都不在少數,安南近些年蠢蠢欲動,派過去的人就更多了。」
黛玉想到電視劇里探春被南安太妃選去和親,可能就跟南疆戰敗有關,暗自祝福尤三姐在南疆能活得久一些,無論在原著還是現實,她都罪不致死,年紀輕輕的,可別再往絕路上走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布置新府的事,那邊已經全部修繕完畢,就差把庫房裡的東西安置到各處了,皇上也會有安家的產業和家當賜下來,到時還有得忙呢。
黛玉想到要做的事就頭大,嘆道,「皇上的賞賜,還有我娘給我準備的嫁妝,不知得弄到什麼時候去,幸虧琉璃作坊安排給一夢生大師管理了,否則還不得忙死。」
司徒澈夾了塊豌豆黃塞進黛玉嘴裡,嗔道,「我們就快大婚了,別說不吉利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