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到戚二老爺想舉桌子把大老爺刨了的神情,她用吃茶掩住眼中的笑意。
司徒澈也無奈的撇過頭,顯眼包誰家都有,像戚大老爺這麼糊塗又不怕死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太后笑道,「戚小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吃點酒就上頭,醉了又喜歡亂說話。
你的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貪杯可怎麼行,這樣吧,我這裡有一隊內侍,讓他們幫你戒酒好了。」
戚家二房的人這才放鬆下來,太后願意派人看住戚家的禍頭子,就是不打算放棄太子妃的意思,有宮裡的人跟在大老爺身邊,他們就能高枕無憂了。
除去這段小插曲,一場家宴算得上賓主盡歡,司徒澈也跟戚宜忠敲定後天帶他去琉璃作坊,為年後接手當坊主做準備。
宴會結束後,太子和司徒澈送眾人出宮,和戚林兩家一起送親王公主們離開,一隊內侍就從宮裡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位頭髮花白的老太監,身邊跟著的五人都是中年人,一看就是在宮中效力多年的老人。
太子笑道,「祖母做事還是這麼有效率,我們才站了一會兒人就到了,這位是跟隨先皇多年的魯管事,以後就讓他監督戚爵爺戒酒吧。」
戚大老爺不是傻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沉默著不敢再開口,他以為太后說要派人監督自己戒酒只是玩笑之語,沒想到會真的派了內侍來,還是伺候過先皇的人,有他們在邊上站著,讓他還怎麼活?
黛玉進了家門才大笑出聲,戚家的現眼包這下是被徹底封印了,有他們跟在戚大老爺身邊,從此侯府內再無秘密可言,不知送姑娘過去的人家是何感想,反正黛玉是笑翻了。
接下來幾天,他們忙著交接琉璃作坊的事,以後黛玉和司徒澈只會過問產品和帳目情況,其他事都要由戚宜忠來操持。
戚宜忠平時除了雕刻,還要打理家中產業,並非不識庶務之人,上手還是很快的。
站在藝術家的角度上,作坊里除了琉璃窗,沒一個能入他眼的。
司徒澈讓他儘管發揮所長,制出的琉璃越漂亮越好,賺了錢還有分成,太子妃的嫁妝就要靠他了。
在新年前兩天,南疆傳來消息,安南國派出三百正規軍突襲了一個邊防衛所,藉口是衛所兵丁強搶他們的阿芙蓉。
不管理由是什麼,安南軍隊越界就是兩國開戰的信號,駐守在南疆的大都督一點沒慣著他們,直接派出兩千騎兵,不僅拿下了三百名越界的安南軍人,還把對方境內的衛所給踏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