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歇著了,換下禮服踩船來找祖母,龐叔母正在藥房研究袖子上的酒漬,賈敏坐在一旁,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擰碎了。
看到女兒女婿過來了,賈敏嗔道,「你還真往娘家跑啊,三日才回門子呢,總賴在娘家不走小心御史參你。」
司徒澈笑道,「還不准學生帶媳婦探望老師和師母麼,況且我們又沒走大門,以後把內外院的人分開,不會有外人知道我們過來的。」
黛玉走到祖母身邊,跟她一起看用袖子泡出的水,拿竹籤蘸取一滴放到火上,滋一聲有股藥香飄了起來。
司徒澈趕忙把黛玉拉開,生怕她中毒了,龐叔母好笑道,「確實是摻了不該出現在酒水裡的東西,這點量也幹不了什麼,長期接觸也不過是體虛體寒而已。」
司徒澈示意把兩色藥丸給龐叔母看,惱火道,「加上這些大概就不只是虛寒那麼簡單了,要不是花花和葉子警覺,我們就要著小人的道了。」
龐叔母和賈敏同時抽了口氣,臉上都浮現出怒色。
賈敏恨聲道,「是誰這麼歹毒,我們不爭不搶的,他們害了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黛玉和司徒澈苦笑道,「應該是出自皇后之手,她所為的不過是自身地位和吳家的利益,理清她用藥的方向,就能猜到她想做什麼了。」
賈敏讓兩人先回去,新婚夫婦總在岳家待著不像話,有結果了就派人去通知他們。
黛玉對娘親做了個鬼臉就拉著司徒澈回去,又去水閣給親婆婆和外祖母上了香,才回房休息。
昨晚兩人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又累了一早上,沾到床就睡著了,下午才被餓醒。
兩人邊吃點心邊商量如何整頓府里的下人,外宅交給伍宏管著,命他帶人秘密調查昨天負責合巹酒的人。
內宅由官姑姑和黛玉奶娘總攬,其他人負責黛玉身邊的事。
夏長史主要負責王府對外的應酬來往,管理皇莊和王府產業,兩個儀衛負責府內和出行安全,再把各級管事和庫房帳房都指定了人選,將所有人的職責安排清楚才好管理。
到天黑掌燈時,龐叔母才傳來消息,十個圓珠是壓縮起來的藥劑,具有一定的揮發性,長時間佩戴有避孕的作用,對體質虛寒的女子效果更佳。
司徒澈氣得直接摔了杯子,叫來暗衛讓他即刻去宮中通知皇上,請他派人去戚家,調查太子妃是否也被人做了手腳。
兩人不知皇上是如何查的,第二天皇后就因風寒病倒了,皇上以失職的罪名處置了皇后宮裡很多人,還恩准吳家老太太進宮照顧女兒,又指派吳天佑去西北視察糧草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