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翀嘆道,「也未必是她們願意這樣做,面對父母之命,一個姑娘家又能如何呢,我就是擔心薛家二房也有這個想法,才從不提起心中所想。」
黛玉笑道,「交給姐姐好了,最糟的結果也不過是現在這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林翀嘆氣,「也是我的傻想頭,勞煩姐姐費心了。」
黛玉擺手道,「有個確定的目標反倒省事了,哪怕薛家的事不能成,我們也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往後再找也容易些。」
從林翀院子裡出來,黛玉從前頭夾道直接來到祖母住的西進院。
龐叔母聽黛玉說了孫子的意思,擰眉道,「寶琴那孩子來過家裡幾次,我看著也很喜歡,就是擔心她的出身,還有薛家那伙人,可不是個好岳家。」
黛玉點頭,單看薛寶琴,確實沒有可挑撿的地方,但結合薛家整體來看,她的婚配標準至少得調低一個檔次還不止。
晚上大人們聚在一起商量林翀的親事,薛寶琴大家都見過,對小姑娘本人很是認可,提到薛家又一起搖頭,不想跟這樣的人家有所牽扯。
林海嘆道,「我跟大哥會一會薛信吧,看他是如何打算的,若是還打著借女兒攀高枝的主意,只好委屈翀兒放下這段感情了。」
大家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等林海林江見過薛信再做打算,哪怕做出些許讓步也沒關係,只要有一分可能,誰願意委屈自家孩子呢。
薛信一家自打老太太離世後就搬回了薛家在京中的老宅,接到林海的請貼,薛信還當自家又做錯事了,也不敢告訴別人,只帶了個小廝就來到東市的酒樓赴約。
他的出現讓林海和林江驚了下,林江擰眉道,「才幾個月不見,薛兄為何憔悴成這樣了?」
薛信苦笑,「不敢瞞兩位林老爺,只因我們薛家內部發生了些許變故,我左支右絀難以應付,這是心力交瘁所致。」
接著薛信把薛家的糟心事講了一遍,之前大房和二房分家,跟隨二房做皇商的還有三房和五房。
之前三房的寶蓮不明不白的折在了宮裡,太子出孝後特意吩咐內務府要關照薛家,去年年末又有宮中內侍透出信來,允許薛家再送個姑娘進宮。
薛家做皇商的三房人中,未出閣的姑娘還有五個,寶蓮的親妹子寶菡和寶琴算是出挑的,他和太太擔心女兒也折在裡頭,就由著三房在新年前把寶菡送進宮去。
三房打那時候起就自認於薛家有功,不再把二房放在眼裡,處處挑釁爭差事,連內務府的老爺們也只認三房不認他這個領辦,最近幾個月過得著實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