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臥床養病,天天喝苦藥湯子,人生進入困難模式,頭兩天燒得小臉通紅,睡著了還念叨要習武修真,以後再不想生病了。
黛玉只當沒聽見,這小子是天生的體弱加不愛運動,每次生病都要念叨一回,病好就忘了。
皇上對小兒子時不時病一場早已習慣,自從成親後生病次數比以前少多了,偶爾病一次沒啥大不了的。
各方對司徒澈生病的反應都很平淡,除了賈敏因為心疼女婿埋怨黛玉兩句,再沒人提起過這件事,唯有傅試受了不小打擊。
之前他滿以為送妹妹進襄陽王府,就可以跟太子妃搭上關係,從此飛黃騰達。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天真了,傅秋芳連兒子都生下來了,傅家卻一點好處都沒沾到。
侯府的當家人是夫人和幾位宮中派來的內侍,根本沒有戚大老爺說話的份,他們進府探望都只能走下人專用的角門,根本算不得侯府的正經親戚。
二房那邊更無視他到底,連剛剛跟親王妃堂弟訂親的薛家都得了條銷售琉璃的路線,傅家硬是一點好處也沒撈著。
見太子妃的娘家不中用,他只能將目標轉向福親王,為了跟司徒澈搭上關係,他特意命人在江南採購了五名瘦馬,又請人訓練幾個月,連把人送到福親王面前的大戲都排演好了。
最近還得到了太子妃奶娘的首肯,他以為萬事俱備只等著福親王入套,結果人家生病了,在八月天,午後吹點小風就病了。
黛玉自司徒澈病了以後就忙開了,福親王生病,不僅皇上太后和宮裡娘娘們都賞下了藥材,京城官員也紛紛遣人探望,送藥送吃,生怕孝心不誠惹皇上生氣。
王府里藥材堆積如山,弄個藥房刻不容緩,黛玉請太醫院派個太醫過來,擔任親王府的良醫正,至於良醫副就讓自家大伯當著了,從八品大小也是個官身,比秀才功名好聽得多,翀兒大婚時臉上也光彩。
幾個剛考完院試的小兄弟也過來探望,對司徒澈風吹就倒的身體無奈得很。
黛玉倒不覺得什麼,體質天生有好有壞,夫婿是她上杆子拐回家的,是好是歹都得受著。
五天後院試放榜,賈蘭和林翀成為秀才一枚,賈葳和吳彣還要差上一些,只好明年再考了。
九月末,柳湘蓮以第五名的成績考上武進士,理國公府幾房人裡面別說進士了,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柳芳的才幹不差,考試就算了,靠著先祖功績才有了一等子的爵位。
聽說柳湘蓮中了進士,無論是文是武都值得好好慶祝一番,柳家擺了三天流水席,理國公老太君還賞了兩個丫頭給柳湘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