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黛玉眉毛都豎了起來,左儀衛羞愧的跪地請罪,「王妃恕罪,都是下官大意,讓人衝撞了王府的車駕,害王爺摔傷了手臂。」
黛玉扶司徒澈坐下,撫著他的手臂心疼道,「還疼不疼了?大夫怎麼說的?」
司徒澈可憐巴巴的點頭,「大夫說只是挫傷,等消腫就沒事了,可還是好疼啊。」
聽說只是挫傷,黛玉這才放下心來,又詢問左儀衛可知衝撞車駕的人是誰。
左儀衛搖頭道,「下官不知,今天到城外查看建造作坊的地點,一切都很順利,進內城時斜里突然衝出來一個女子,當眾撲倒在街前,前頭的馬匹被驚到了,連帶整個車隊都亂了起來,王爺的馬車橫了一下,王爺沒坐穩就傷了手臂。
如今人已經送到布政使司衙門了,她的來歷和目的明天便可知曉。」
黛玉點頭,這才是正常的結果,女子當街撲到車前,還能被王爺高官救上馬車,純粹是腦殘電視劇里瞎演的。
連縣官出行都有人舉著肅靜迴避的牌子開道,親王再輕裝簡行,前後也有五六輛車,二十多禁衛軍護衛著。
百姓都要退到道路兩邊等待王駕經過,膽敢擋住道路的人即便不當場打個半死,也會送進大牢里審個底朝天。
黛玉罰了隨行人員一個月俸祿,良醫正和大伯已經等在門外了,兩人重新給司徒澈看過傷勢,再用藥重新包紮好才退下。
親耳聽大伯說司徒澈的傷沒有大礙,黛玉這才放下心來,親自幫他更衣洗漱,再把臉頰紅彤彤的大帥哥帶到餐桌邊,兩人邊涮牛肉邊賞雪。
吃過晚飯,就有皇上和太后派來的宮中內侍到府,詢問司徒澈的傷勢如何。
兩人毫不意外這件事已經傳入宮中,有人當街驚了王駕,還導致福親王受傷,如此嚴重的事故肯定會第一時間上達天聽,如何處理還要看皇上的意思。
送走前來探視的內侍,司徒澈無奈嘆氣,「師姐你說,那些人怎麼會一心認定只要送個女人進王府,我就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從此聽從他們擺布了,我在外面就表現得那麼軟弱嗎?」
黛玉好笑道,「不只是你呀,想辦法往父親和太子身邊塞人的也是這麼想的。
能迷住你們當然最好,實在不行也能借著皇室威名壓身邊人一頭,只要把女人送進來了,他們怎麼都不吃虧。
薛家三房就是現成的例子,自從薛寶菡進了東宮,他們把二房打壓得喘不過氣來,要不是翀兒看中了二房的姑娘,那家人是死是活都難說。」
司徒澈無奈的搖頭,「前頭已經死了一個,他還讓薛家再送一個進宮,真不知太子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