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暗自撇了下嘴,還能是怎麼想的,單純的好色唄。
太子可能是壓力太大,還不得自由的緣故,女色上頭從不限制自己,在男人眼中只要不強搶民女都不算大毛病,只要不弄出庶長子就行。
第二天早朝上,京布政使司上報了審訊結果,那女子是內務府皇商家的庶女,皇商姓馮名欣,他給長子捐了個從六品運判,才上任沒到一年,就聽說朝廷要革除商賈捐官。
馮欣與傅試相識,兩個不甘心失了官身的人一合計,決定合兩家之力,選個最出挑的女孩兒,想辦法送到福親王跟前,能在王府里謀個官身也是可以的。
皇上都氣笑了,對下面群臣冷笑道,「之前還有人說朕革除商賈太過苛刻,如今眾卿還有什麼想說的麼,跟一群少廉寡恥之人同在朝堂,就不覺得膈應嗎?」
見所有人都垂頭不語,皇上哼了聲,「責令步軍營查抄馮傅兩家,男子流放三千里,女子貶入教坊司,家奴降為官奴,送去修皇陵吧。」
這場風波不到一天工夫就結束了,全京城百姓又看了回抄家的熱鬧,馮傅兩家經商近百年,家產之豐厚連親王府都比不上。
忠順親王來探望司徒澈,說到從兩家抄出來的財富,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他咂嘴道,「傅試那小子我也見過幾次,看著挺機靈一人,沒想到竟是個撞廟門都找不准路的蠢貨。
那麼漂亮的丫頭幹嘛非得往你跟前送,我那府里就不是親王府麼,給我美女和銀子,想混個官身還不容易。」
司徒澈冷笑,「他們想要的何止是官身,權勢才是那兩家最看中的,四伯哪有我年輕好糊弄。」
忠順親王嘖了聲,抱怨道,「這人啊,越老越不值錢了,年輕那會兒多少美人爭著搶著往我身上撲,如今是想盡辦法贖身往外跑,那蔣玉菡不知打哪兒劃拉來兩個美貌戲子,從我這換到自由身,跑到鄉下娶媳婦成家去了。」
黛玉笑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琪官在王府效力這麼多年,也該到回鄉成親的年紀了,有什麼好可惜的,四伯可知他娶的是哪家姑娘麼?」
忠順親王搖頭,這他上哪兒知道去。
他身邊的王府內總管笑道,「回福親王妃的話,娶的人是榮國府的丫頭,名叫花襲人。據說曾是賈寶玉房裡得臉的大丫頭,分家放奴才時不知怎的就被趕回家了。
她哥哥收了媒婆的銀子,提腳就把她賣給了戲子,聽說花家是靠她才起來的,那姓花的真是個白眼狼。」
黛玉沒想到現實跟原著已經差這麼多了,還是有人依照原來的路線,遇到命定之人。
送走忠順親王,她倚在窗邊嘆息,那蔣玉菡人品相貌都極佳,唯獨出身經不起講究,也不知他們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