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拿起茶杯抿了抿,看著仍舊垂眸沉思的黛玉,想著該要解決一下寶釵的事,方開口道:“你且說說何為家人”
黛玉不知他要問什麼,只糯糯回道:“榮辱與共,相互理解...”
潤玉蹲下身點了點黛玉的鼻尖道:“你既知要相互理解,那怎麼就做不到?你瞧你為了這點小事便巴巴過來找我,我雖知你好心,但你也知我不會領情,這件事我並不認為自己錯了,相反你也不應該因這害人的禮教便下意識地以為但凡男子對女子稍微有一點不好便是男子的錯,有時候涉及到原則的事,還真不是誰對誰錯能理得清,你只需知道我絕對不會害你便好。”
黛玉聽這番話不由有些落寞“潤玉哥哥真是好口才,原是我自作多情才前來找你罷了,我自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說了什麼,其實寶姐姐也沒有怪你,只是我自己心裡總覺得如此拘泥於這紛雜的塵世不該是潤玉哥哥格局,潤玉哥哥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而我卻不知如何報答...”
“小傻瓜。”潤玉摸了摸小姑娘略帶涼意的髮絲,笑道:“我原就是因你而來,你值得我為你如此,若因此讓你心中反而有負擔,還真是我的過錯了。”
黛玉眼眶微紅只喃喃道:“對不起...”
“瞧你,剛剛還要死要活的,這會又哭了。”到底是少女心過于敏感,潤玉不禁生出一種老父親般的長嘆,伸手安慰地揉了揉小姑娘的頭,說道:“我且跟你講個故事,聽完這個故事你便得回去休息了。”
黛玉正欲洗耳恭聽,潤玉卻只立在她身前一動不動地笑著看她,見她抬頭望他,潤玉方伸手點了點黛玉的額頭,帶著些許涼意,見黛玉還是一知半解,遂笑道:“這個故事還請姑娘去夢裡尋了。”
黛玉方明了,只低著頭桃面緋紅,揉了揉帕子喊著紫娟回去了。潤玉一路送她回落霞閣,看著黛玉搖搖的身影,再看天邊烏雲翻湧似有風雨欲來之勢,不覺斂眉。
北靜王府
形容秀美,面如美玉,目似明星,年僅弱冠的少年王爺此時頭戴著潔白簪纓銀翅王帽,穿著江牙海水五爪坐龍白蟒袍,繫著碧玉紅ネ帶下朝後便匆匆往王府書房走去,將手中的卷宗連同頭上的王帽往案几上一扔,便倚在靠椅上直揉太陽穴。
見王爺下朝立馬有丫鬟在外叩門遞茶,他只不耐煩的說免了。
不免讓那些見慣了王爺溫和脾氣的丫鬟們面面相覷,未幾便有王府管家水陸前來叩門,水溶方允他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