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每當她欲將兄長的外袍褪去之時,她最敬愛的兄長總是輕柔地抓過她的手,然後吻去她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說著:“湘兒,哥哥不願意讓你受一點委屈。”
水湘眯了眯眼忽含淚笑了,笑意在燭火里欲顯繁花似錦春光明媚。
哥哥,好個哥哥,好個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的哥哥。
後來太妃見著實管不了他們,便譴人四散流言說北靜王未及弱冠便三妻四妾,年少風流,以此讓水湘自己死心。
聽到這個消息時水湘正窩在兄長懷裡午睡,聽完兄長無奈說完後,睜開眼不由笑了。想那太妃真是氣糊塗了這種伎倆也配當一家之主。不覺好笑,只伸手摟著兄長的脖頸發泄似的吻了吻兄長好看的下頜。
後來許是太妃也意識到了自己這些流言的無腦之處。便換了一個辦法:連夜要求那些首飾店趕製了一批水晶釵,隨後到處去大戶人家登門拜訪,欲給還未有正妃的北靜王納側妃。
水湘聽後伸出手摘了一顆水晶葡萄堵住了兄長還欲繼續說的嘴,隨後搖了搖手中的團扇輕移至窗邊看著那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眼眸彎彎。
她也知道宴會那天水珍會有所動作,也知道北靜王不會來赴宴。因為她‘不小心’看到了皇上密令兄長那天要去江南密訪林家。為了助水珍一臂之力她甚至抄錄了一份佯裝不經意間給了水珍。
兄長在離京的前一晚,甚至還不忘潛入她的閨房拉著她的手柔聲道歉說他不能赴宴了。水湘見月色里兄長明亮的眸子滿滿皆是失落,不免支起身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臨別纏綿的吻。這吻實在太過綿長連向來克制的兄長大手都不由自主地探進她的衣領里,還是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輕顫才讓兄長停下了繼續的動作。
雖吻得難捨難分,但水湘清楚知道她心中並無一絲愛意,有的只是知道血淋淋真相後,徹骨的冷。
後來她在宴會上看到了林黛玉,想著那個將要被兄長密訪的林家,那是個只需你看一眼便會自慚形穢年僅十歲的小姑娘,跟她說話也好,她總是柔柔地注視著你仿佛能容納這世間最大的惡意。她的笑意才是讓人真正的心神舒坦,如同這世間最純白無暇的光令人只敢仰視。
因她知道水珍會在酒杯里做手腳,便想著想要保護她但黛玉卻柔柔的拒絕了。默了一會水湘放棄了,看著宴會裡闌珊的燈火想著她一個連自己都救不了的人又何談救其他人?但為了面子還是又邀了幾位千金,這才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