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袖看了眼冷著臉往前走的姜宴,苦澀淺笑,微微搖了搖頭。他既然都不想見自己,自己又何必貼上去白白惹他厭煩呢?
魏如意直嘆氣,兩個人都是這樣的性子,有了話全悶在心裡,不出誤會才怪。
“魏如意。”
正在魏如意發愁的時候,一道男聲忽然在她身後響起,嚇了她一跳。
她扭頭,就見太子正盯著她。
她眨眨眼,停下腳步想行禮,太子只淡漠道:“不必多禮。”
“是。”
“跟在本宮身邊,本宮有話問你。”太子說罷,便負手往前而去。
魏如意不想跟去,她雖然已為人婦,名義上又是太子的妹妹,可到底這兄妹關係是假的,她過去了還是會被人說孤男寡女。
可她踟躕不前,太子竟然停了下來等她。
魏如意扶額,就聽他道:“怎麼,不會走路了?”
魏如意心裡輕嘆了口氣,看了眼關切的陳言袖,道:“姐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會遠遠看著的。”陳言袖道。
魏如意心安了些,這才提步往太子身邊走去。
太子的腳步很快,魏如意走了幾步,便幾乎要小跑了起來,她想叫住他,卻看他越走越快,乾脆提起厚重的宮裙小心跟著跑了。
直跑得氣喘吁吁,太子在走到御花園那片假山後的小花園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很累?”太子看她小臉紅撲撲的直喘氣,問道。
“不累,就是路有點兒長,我腿有點兒短。”魏如意說罷,扶著一旁的石柱子喘著氣問他:“殿下到底想問什麼?”
太子看她這不羈的樣子,眉梢微挑,這才道:“樓衍如今如何了?”
“還死不了,但體內毒不解,也活不長。”魏如意如實告訴他,她想,太子知道衍哥哥活不長了,應該不會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了吧。
太子卻見她絲毫猶豫都沒有就說了出來,懷疑看她:“你可知道,本宮問你這話的目的?”
“如意愚笨,不懂朝政,更不懂太子的心思,所以猜不到太子殿下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如意今兒孤身一人過來赴宴,也怕出事兒,所以今日殿下問什麼,如意都會據實回答。”才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魏如意最明白這個道理,而且看太子這眼神,就算自己全部說實話,他也不一定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