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斗神醫的名號確實響徹江湖,但是知道她名字的人卻極少,畢竟是女兒家的閨名,就算是江湖人豁達些也不會句句提在嘴邊。
“有心自然會知曉。”
那人沐浴著陽光,撫扇自得。
“那你的名字呢?認識你這麼久,我連怎麼稱呼你都不知道。”
“唔……終有一日,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可以。”
“什麼啊……你見不得光嗎?”
“或許是呢。”
“……又詐我。行吧,我不問就是了。走了!”
“記得我們的約定哦。”
“知道啦!”
香附看見他笑眯眯的樣子就來氣,轉身就跑。
越過幾個屋檐後,她回過頭,發現那人竟然還在原地,猝不及防直直地撞入他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神里,頓時紅了臉。
“唉!”
她暗自嘀咕了幾句,糾結會後還是朝他招了招手,提高了些聲音。
“……多謝你!”
回了包鋪,果然見晚莎已在門邊候著。
見香附終於回來了,晚莎舒了口氣,沒多說什麼,只是問:“還好嗎?”
既已答應那人對任何人隱瞞他的存在,哪怕是同伴,香附也得遵守約定,不得不撒了個小謊。
“是我運氣好,遇上了從前一個病人。他見我煩惱,提出替我找個落腳處,讓我們能待多久待多久。”
這理由是路上瞎編的,香附竭力控制住面上的表情,佯裝奔波疲憊的樣子,生怕被晚莎看出些什麼。
所幸,晚莎沒有多疑,似乎是覺得她作為神醫,有病人想報答救命之恩也不足為奇,也就沒有多想。
香附鬆了口氣,執起她的手:“他讓我們去前面的酒樓等他,我們走吧。”
“嗯。”晚莎回頭向包鋪老闆娘打了個招呼,“多謝你的招待了,後會有期。”
老闆娘比剛才笑得更開懷了:“我才要多謝你呢!小姑娘,以後常來啊!”
走遠後,香附才不解地悄聲問她:“發生何事了?怎麼老闆娘這幅樣子?”
晚莎咳了咳:“不過是露了幾手,教了她一些蒸包的竅門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話雖如此,語氣卻透著隱隱的得意,香附頓時瞭然。
“那以後你也給我做些吃食好不好?”
“……哼,看看吧。”
穿過幾條街,香附一眼就看見了前面一家才開門的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