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香附的驚訝,青煜面色未變,顯然是早已猜到。他微微頷首:“居士便是第七劍,旋風劍主吧。”
“不錯。”達修遠皺了皺眉,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看著他們正色道:“只是現在我不能與你們合璧。”
“為什麼?”香附不解,“你夫人雖然是臨近產期,只是也不妨礙合璧呀。”
“是因為白虹嗎?”青煜突然道,“他失了理智,冒犯了居士與夫人?”
達修遠哼了一聲,在達夫人的安撫下好歹沒有再臭著臉:“何止冒犯!他奪走了靈泉寶玉,使十里畫廊變成如今的模樣,我夫人想找株新鮮蔬果都難!再者他瘋癲痴狂,連舊友都不認識,我已把他關在千年冰洞中。”
香附一噎,摸摸鼻子尷尬道:“……真是對不住。只是,他不是會硬奪寶玉之人,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青煜在他說到“舊友”時眉頭皺了皺,只是並沒有出聲詢問。
好歹清楚了白虹的下落,知道他現在沒事便好。
“誤會?不是你們助他奪走寶玉的嗎?”達修遠越說越氣。
香附與青煜面面相覷,前者疑惑道:“可是我們從下游而來,剛剛到這,從未見過靈泉寶玉呀。”
“……黑臨風。”青煜臉色一沉,“我們自下游搜尋,速度不及他快。他定是先一步拿走了靈泉寶玉再嫁禍給白虹。七劍行事光明磊落,其中白虹最甚,他絕不會行盜竊之事。還請居士三思,別錯怪了旁人。”
聞言,先前還理直氣壯的達修遠頓了頓,緩緩道:“確實,那人蒙面而來,一副不欲見人的模樣,卻又特意告訴我是為了白虹而拿的靈泉寶玉……”
想通其中關節後,關心則亂的竹林居士難免有些尷尬。他咳了咳:“……也許真是錯怪了你們。”
香附亮起雙眼:“那白虹?”
“不能放他出來。”達修遠見她頹然,解釋道,“我雖不知他身中何毒,但他神志不清是顯然的。千年冰洞裡寒氣重,能壓制住他體內□□的真氣。且他體內的長虹真氣能佑他在寒氣中不死,定期給他送些膳食便是了。在解了他體內的毒之前,不能放他出來。”
怕他出來傷著你夫人吧……香附心裡無語,見達夫人無奈地朝他們歉意一笑,只得答應。
千年冰洞,就算不死也會沒了半條命啊……
“這個暫且不提。七劍其他人呢?”
“我們分開兩路去找白虹了,他們三個應該還在路上。”
達修遠沉思片刻:“……方才你們提到魔教,這筆帳確實應該好好算一算了。我們去把其餘人尋齊,然後去埋伏魔教。他既然敢設計離間,自然是要來欣賞一番的,不怕等不到。”
青煜認同地頷首:“便如居士所言。只是還請夫人迴避,以免魔教中人挾持。”
達修遠精神一振,哼了哼:“自然!夫人,你千萬要小心。”
達夫人溫柔地點點頭,由他扶著離去。
“我會小心的……你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