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一定懷疑過吧,我其實也沒有深入調查,只是有兩個線索。」
「什...麼?」凌阡毓有些緊張,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卻又害怕背後還藏著其他陰謀。
凌商北打開手機網盤裡的機密文件,傳了1張圖片給凌阡毓,「一、肇事司機幾年前就死在了監獄,他有白血病;二、出事前兩個月,他跟太太離婚了,還賠償了一筆離婚費。」
凌阡毓緊握手機,望著手機的照片透著滲人的寒意,她嘴唇輕顫,話說到這個份上,她知道這兩個線索意味著什麼,她想起曾經腦海一閃而過的念頭,柳思翊說過「先除弱」的假設。
她一直想去懷疑每次都扼殺了這個可怕的想法,告訴自己這是意外,過去了。警察局的案底沒有疑點,司機對於疲勞駕駛也供認不諱,跟普通的車禍沒什麼兩樣。
可是被凌商北這麼一提醒,她才覺得這件事情唯一的目擊者,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那個司機身上。
他現在死了,不管這件事是意外還是另有真相,豈不是都已石沉大海。
「那女人帶著兒子去了日本,名字和地址我發你了,剩下的我相信你有辦法核查。」
凌阡毓望著手機的信息,心口仿佛被壓了一座大山,稍有不慎就會氣絕身亡。
凌阡毓忽然發出一絲幽冷的笑意:「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偏偏挑在今天?現在弄出這個東西,是發現三房四房聯手了,想借我的手給你除掉障礙?」
「二妹,你怎麼這麼誅心呢?」凌商北很無奈。
凌阡毓冷笑:「我沒心,我的心早被你們凌家人誅滅了。」
「你如果早點暴露野心和你的能耐,不對我這麼大敵意,我早就拿出來給你了,何況你以前也沒有能力和實力應付這件事,我是為了感謝你救了玫瑰才給你這個,你也別覺得我是好心幫你。」凌商北沉下臉,拉開車門走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他只是不想虧欠她。
小時候二叔凌國韜對他一直很好,二嬸余心語也是優雅素養極高的人,凌商北對二房一直沒有敵意,只是長大後自動對所有人防備,畢竟他是長孫,為了自己將來和母親必須先有自保的能力。
凌阡毓望著手機里這份沉重的線索,只覺得身體每一根筋都在抽搐,內心被無名的恐懼死死揪住。心臟仿佛被什麼填著、壓著,重重地連呼吸都讓她覺得困難。
父親可能不是意外,那起車禍可能是人為...
她的心情烏雲密布,像被暴風雨洗禮過,父親的死狀倏然映入腦海,凌阡毓難過得想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