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怎麼話越來越多了。」凌阡毓倉促地發動車子,關上了車窗,直到柳思翊的視線被掩蓋,她才褪去笑意,只覺得眼角酸酸,心裡悶悶的疼,她就不能自私一點嗎?可以提要求,可以任性一點,別那麼懂事...
可她愛的就是這樣的柳思翊啊,隱忍、堅強、個性夠酷、風姿夠颯、顏值夠高、身材夠好...太多了,凌阡毓覺得這世上再華麗的辭藻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好,以至於她說不出一句誇讚的話。
空氣濕噠噠的,就像人的心情,柳思翊伸出掌心,屋檐上的雨水滴落下來,凌阡毓帶著她的牽掛走了,曾經的分別是不舍,現在多了牽掛和擔憂。
惟願,晴天早點到來,她能永遠安好。
柳思翊輕嘆一口氣,手機響了起來,是藍楹。
「紅心,你今天有沒有事,沒事就來陪我吧。」藍楹的語氣很怪。
「倒沒什麼事,你怎麼了嗎?」
「我...」藍楹好像在避著什麼人,壓低了聲音:「我快被那個祁沐宛逼瘋了,你快來救我。」
「祁總?她應該不會為難你吧。」
「呵呵,你錯了,她其實叫真·魔鬼·祁。」
柳思翊眉頭一揚,「哦~~」她故意拉長尾音,「那,我過會去吧。」她其實更想知道祁沐宛有沒有從那兩張人民幣查出端倪來,以祁沐宛的人脈和能力,坐在家裡應該就能等到消息。
「快來快來,反正你有通行證。」
藍楹感覺自己活在地獄,關鍵是她天天想發瘋,祁沐宛表現得跟個無事人一樣,這兩個晚上天天賴自己床上也就罷了,每天讓自己去伺候她。
「小明星,我渴了。」
「小花,給我切點水果來。」
「楹楹,我想喝咖啡。」
「美人,我好冷啊,給我拿個披肩來」
「.......」諸如此類的惡行,簡直罄竹難書,換著花樣取暱稱,什么小花、楹楹、美人,都什麼跟什麼!!
啊!藍楹要瘋了!
關鍵是她放著保姆阿姨不用,還不許保姆來上班,說她在的時候只能她們兩個,可憐藍楹好幾年沒伺候過人,又是下廚又是捏肩捶背,每天活在魔鬼的欺壓下,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