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正要說話,溫杳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熱可可,抿唇率先開了口,她直來直往,嗓音又悶又小,「你喜歡我嗎?」
祁肆禮說:「喜歡。」
沒有任何停頓,溫杳心劇烈跳了一下,她抿抿唇,又問:「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
祁肆禮說:「一見鍾情。」
溫杳扭頭,看他,一字一句道:「你不像是會一見鍾情的人,你騙我。」
祁肆禮緩慢舉起手,俊美的面定定看著她,道:「我發誓,如果我說謊,我下山時會突發意外,屍骨無——」
「你不許說!」溫杳手突然伸過去,緊緊捂住祁肆禮的嘴巴,皺著眉頭看他。
祁肆禮大手握住溫杳的小手手腕,稍微用了點力氣,將她從副駕駛上抱了過來,摁在了腿上。
溫杳只象徵性地掙扎了下,便抿著唇,雙手抱住了祁肆禮的腰,臉埋在他好聞的懷裡,悶悶道:「你不要騙我,祁肆禮。」
她一個人在酒店房間時想的差不多了,眼下只等祁肆禮一句肯定,肯定他真的喜歡她才對她好。
祁肆禮低頭看溫杳柔軟的長髮,他大手輕輕箍在溫杳側腰上,問她:「有興趣聽聽我母親的事情嗎?」
溫杳說:「你想說就說。」
祁肆禮便開了口,「你應該不知道,我大哥三歲的時候,我母親才跟我父親舉辦婚禮領證結婚。」
溫杳確實不知道,關於祁家,她只知道祁思義是祁松年的私生子,她問:「為什麼?」
「我母親跟父親其實並不恩愛,當年我母親還是模特時,對父親一見鍾情,之後主動追求起了父親,父親那時候對她沒有男女之情,母親不甘心用了手段跟父親過了一夜,得知懷孕便偷偷生下了大哥。」
「大哥一歲的時候,母親去找父親,父親願意認下大哥,可並不打算跟母親結婚,母親一氣之下便帶著大哥離開了,等到大哥三歲,母親又來找父親,當時父親好像被情所傷,衝動之下跟母親領證結了婚。」
「兩年後,母親再次懷孕,生了我,可她跟父親的感情並沒有好轉,我記事起,母親便跟父親分房睡,母親總是會哭,像一個求而不得的失敗者,她跟父親的矛盾也在思義被父親抱回家說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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