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溫杳油鹽不進。
「你非得等祁肆禮親口告訴你,你才信是吧?」
溫杳看她,「你很奇怪,你是不是被祁肆禮收買了,早上還吐槽了一路,說他不是個好人,你現在卻像牆頭草,一直往他那邊倒。」
「……」姜如茵使勁揉了揉溫杳的腦袋,「我真的服了,我一個姜家的大小姐,要什麼有什麼,我還能被什麼稀奇物給收買,我是認真想了,又跟我爸打聽了祁肆禮的為人,我爸說祁肆禮不會做欺騙女人這麼low的事。」
「再者,我今早說他騙你就是想玩弄你得到你再丟掉你,其實仔細想想,他要是想玩弄女性,隨便找一個毫無背景又漂亮的女大學生玩就好了,幹嘛找祁奶奶手帕交的親孫女,到時候玩大了,你祁奶奶能被他氣到上天,祁肆禮不蠢,不會做這種事。」
「……」溫杳不說話了。
姜如茵給她時間自己想事情,她起身走去隔壁房間,「我去跟秦濟打個電話,你自己呆一會,要是祁肆禮來了,你跟我說一聲,我陪著你去。」
「好。」
姜如茵一走,溫杳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想事情。
想溫奶奶跟祁奶奶說的話,想姜如茵剛才說的話,也想祁肆禮說的話,溫奶奶說她電話沒聽全才斷章取義誤會了祁肆禮,姜如茵說祁肆禮那種人,地位身份金錢應有盡有,要玩弄女生感情也不會選擇他奶奶的手帕交的親孫女,這不是一個理智的人能做的出來的事,祁肆禮說,他見到她後,婚約是婚約,想娶她是自己的私心。
還有兩位奶奶和姜如茵口中的「一見鍾情」,祁肆禮真的對她一見鍾情了嗎?
可是如果沒有一見鍾情喜歡她的話,他怎麼願意違背本性對她那麼好?所以他……是不是真的在見過她之後,起了想跟她長長久久的心思……
祁肆禮在夜裡十點上了山,黑色路虎停在溫泉酒店旁邊,他站在駕駛室車門外給溫杳打電話。電話接通,溫杳不出聲,祁肆禮說:「我在樓下,杳杳。」
「哦。」溫杳說完這一聲,就掛了電話。
她沒有立即下去,在酒店房間呆了十分鐘才慢吞吞出了房門,進了電梯,她沒喊姜如茵,自己一個人下去的。
酒店外有一顆五米高的桂花樹,枝葉茂密,上面還點綴著數量繁多的黃色小花,馥郁香氣從那顆樹上飄來,祁肆禮的車跟人就在那顆桂花樹下。她出酒店時,身上穿的是姜如茵給她買的淺藍色薄紗長裙,露了一截小腿,上山時還不太冷,眼下入了夜又在山上,剛一出酒店大廳,便冷的她打了個哆嗦。
祁肆禮看她身上單薄的衣裙,繞過車前,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黑眸看向她,「上車說,杳杳。」
溫杳慢吞吞走過去,不跟他對視,坐上了他的副駕駛。
祁肆禮再次繞過車前,坐進了駕駛室,將扶手箱上的熱可可遞了過去,「來的路上給你帶的,還熱著,邊喝邊聽我說。」
溫杳不作聲,接了過去,捧在手心也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