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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普良和刘建安曾是高中时期的同学,不过,他们关系一般,但他挺佩服刘建安的人格。日子过的虽然不怎么富裕,他从来不去以权谋私。偶尔三年五载搞一次同学聚会,他们也是无话不谈。他告诉他有一个起诉案是梁城市检察院反贪局制定的。刘建安曾经向他透露过一些内情,他不认为他们是整个的一个黑社会。刘建安说他掌握的那些大权在握的一些人的秘密情况,反贪局的工作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如果世界上对欧阳普良、刘建安恨之入骨的话,那就在梁城市的某些人中。但欧阳普良要干方百计地让他的刑警队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保梁城市人民一方幸福、平安。实际上刘建安也听说欧阳普良与司马效礼走的挺近乎,他不在意,他认为欧阳普良不是那种人。他应该站在正义一边,不要随波逐流,最低限度你要做一个正直的人。
如今刘建安牵涉到一桩命案,欧阳普良认为他不可能杀人?他怎么会杀了一个三陪小姐呢?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司法干部。不,有人提出异议,人是会变的,他是男人,三陪小姐是女人,而且是个容貌很出色的女人。更有何种男人不为之动心?
欧阳普良反复思考着:如果是一桩冤案当然是最理想的,他可以为他伸冤昭雪。欧阳普良挺为难。然而,事实上梁城市公安局刑警队对他实施着一天24小时的暗中监视。还有一个栾蓓儿。这样就有点儿令欧阳普良大惑不解了,一个刘建安之案就够棘手的了,怎么又出来一个栾蓓儿呢?这个女人能把梁城搅浑了水?有些人感情太脆弱,心性太敏感。给人一种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印象。欧阳普良知道栾蓓儿与司马效礼关系密切,究竞到了什么程度他清楚。上司的女人多了,光地下俱乐部里就有三个人和他玩游戏。床上做夫妻床下做情人,是一种非常关系,对于下属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也应该聪明地说不知道。以防招来杀身之祸。
有人提供了一种方案,可以突然袭击她的时间是她到山间别墅去的时候,他们不预先通知就将她作为证人保护,因此我们必须在山下袭击他们。
——好的,让她消失,但愿不是颠倒黑白。
——事关重大。我知道做掉一个人容易,令人痛惜的是,现在逃避责任会酿成灾难性的错误。你们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我们不能失败。如果让犯罪嫌疑人跑了,人家会耻笑我们是一伙子没用的东西。
——他妈的,你知道什么,如果检察院的知道我们整掉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我们连这种秘密都不能保守不了,那我们还能干什么呢?不是酒囊饭袋也是上坟的馒头该扔了吧。欧阳普良厉声说:“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人做出牺牲。你们只管逮捕他们,不许伤害他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欧阳普良真的变了,他为人处事的心态变了。他早把他父亲的教导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并不是简单地认为效忠司马就是效忠党的利益,起码效忠于他没有坏处。关键时刻他一挥手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何况他们是结拜兄弟。以公家的名义公事公办,得维护他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