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只注意到要逮捕栾蓓儿来阻止市检察院的调查。司马效礼这一指令。为什么不呼吁梁城市检察院院长给他的人下一道命令从而让他们放弃调查呢?这样就不会有人为此而付出生命了。
——那你打算如何向检察院院长解释我们这样做的原因呢?我想知道。欧阳普良看了他的同事一眼,他的口吻明显地流露出了不耐烦。他知道这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怎么可以随便暴露自己的意图?
——伪装真相如何?我们应该给自己留有余地,对不对?我们不应该人云亦云?为不值得的事牺牲了自己岂不愚蠢?
——那么我应该向梁城市检察院院长汇报,他可是希望我们永远保持公正,我们希望他取消这可能会一鸣惊人的调查。只有这样,司马效礼就能利用公安局非法手段击败检察院了。唉,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那么你想在哪里服满你的刑期呢?欧阳普良忧郁地笑了。
——普良先生,我们现在应该同梁城市检察院的反贪局合作,这是新世纪了。
——反贪局,这是梁城市检察院向贪污受贿的腐败分子开战的前沿阵地,参加者普遍认为这很成功,而在司马效礼看来,这是梁城市检察院又一次自以为是的地插手他的事务,对他不尊敬。很让他心烦。
司马只好派欧阳普良参加反贪活动,觉得它是监视检察院反贪局及其行动的理想人眩据可靠人的消息,他们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专和有作为的人过不去。只有欧阳普良才能抑制检察院的某些人的自我膨胀。司马效礼的颐指气使才让他明白不是以毒攻毒,也是以夷制夷。
——得了吧,我们都是一股绳上拴蚂蚱,谁也甭想跑了。也许我们是盲人骑瞎马,受其诱惑而不觉。这是什么?这就是人生的最大不幸埃——你给我住嘴。请你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废话。欧阳普良的眼睛狠狠盯着那个年轻人,使得一屋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火。
——我又说错了?年轻人脸色苍白,自讨没趣地坐回椅子上不作声了。
——你想让我举例说明检察院利用我们的成就沽名钓誉吗?利用我们的成绩?利用我们的生命挽救他们的声誉吗?他们如何操纵反贪局这张王牌来压制别人吗?检察院如何极尽所能使我们的工作、我们的人蒙受了耻辱,你想让我仔细地说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