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不能以栾蓓儿的支票账户存款。
——我知道,但我在这儿有一个以公司的名义开的银行户头。
——而你是作为公司官员的签名者。
——对,以黄婧娜的名义。
——问题是,梁城市检察院知道那个名字。记得吗,在飞机常——你知道这个地区有多少个黄婧娜吗?
——这倒是真的。上官英培说。
——所以至少我们有钱过日子。这钱会让我们永远维持下去,但这多少是个安慰吧。
——是个安慰就不错了。
他们陷入了沉默。栾蓓儿紧张不安地看着,然后又把目光投向大海。他盯着她,已经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上官英培,等钱一到,你可以拿一半就离开。你不必跟我一起走。
——栾蓓儿,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一切。
——不,我们没有。其实是我命令你跟我一起来的。我知道你不把我带回去是很难办的,但至少你有了到某个地方去的钱。你看,我甚至可以给梁城市检察院打个电话。我会告诉他们你没有卷进来。你只是不了解情况才帮助我。这样你就可以脱身了。然后你可以回家。
——谢谢,栾蓓儿,但是让我们每次一步一步地走。我知道你安全了才能走。
——你肯定吗?
——是,我肯定。直到你让我走,我才走。即使你让我走,我仍会暗地跟踪,确保你没事。
——上官英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永远感激不尽的。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就把我当成一个你从来也没有过的大哥吧。
他们的眼神中所包含的绝非兄妹间的爱,他低头看着沙地,想抬起头来。栾蓓儿回过头来看着海水,过了一会儿,上官英培把目光投向她时,栾蓓儿摇着头笑了:“你在想什么呢?”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