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跟踪我。别的我就不大清楚了,但这一点我肯定。
——假如这家伙真如你想的那么棒,我就没有什么把握了。上官英培递过他的手机:“现在请您打电话吧。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我们应该弄清楚,我们处在什么背景下。不然我们很危险的。”
——这,司马效礼有点儿迟缓地接过电话。他尽最大努力掩饰自己的神经紧张,他不知道栾蓓儿和他到了什么程度,更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过,他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说谎是他的看家本领。他一直认为,要是人人都说实话,这个世界一定要爆炸。
但也不管是什么人,不能总是说瞎话说谎话,总而言之要虚实结合。走向偏激注定要为此负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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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效礼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欧阳普良正在家中的书房里。欧阳普良的通讯线路是那种无法查找的,即便司马效礼此刻坐在梁城市检察院总部也无计可施。欧阳普良的电话上有一个声音扰频器,声音识别是不可能的。从另一方面讲,欧阳普良的人正在追踪司马效礼的方位,可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成功。公安局刑警队也有自己的局限,更不用说通讯技术领域的迅猛发展了。这么多电子信号在空中穿越,要追踪一个无线电话的准确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
欧阳普良很清楚,相比之下,绝对的安全所拥有的技术力量也是有限的,因为他的控制使公安局刑警队所拥有的一切显得苍白无力。欧阳普良不想让他们卷入这一高度敏感的问题。他要亲自处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吗?司马效礼说。
——一盘磁带。一盘深入涉及个人隐私的磁带。
——和一个自以为无所不知的人打交道真不错。
——如果不太麻烦的话,我倒想听上一小段证据。欧阳普良平静地说。
——那好。司马效礼放了一段早先两人之间的谈话。
——谢谢你,司马效礼。现在说说你的条件。
——第一点,你不得接近上官英培的女儿。这被取消了,从现在直至永远。
——你现在碰巧跟上官英培先生和栾蓓儿小姐在一起吗?
——第二,也不得接近我们三个人。如果发生了任何可疑的事件,那么这盘磁带就会直接送到梁城市检察院。
——在我们上次谈话中你说你已经有了能毁掉我的方法。我看你是发疯了。
——你不要虚张声势?
——上官英培和栾蓓儿知道我介入的情况吗?
——他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