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呢?
——告诉他们只能使他们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他们想做的一切就是活命。这似乎是最近以来一个最平常不过的目标了。恐怕你只有相信我的话了。
——即使你刚刚承认了对我撒谎吗?
——确实如此。告诉我,感觉如何?
——我们的长远计划呢?
——我们?这确实不关我的事。
——你为什么逃跑?我们怎么办?
——设身处地想一想,你会怎么做?
——我绝不允许把我自己置于你的位置。欧阳普良说。
——我们不会像你那么愚蠢。我们成交了吗?
——我没有什么选择,对吗?
——你的俱乐部。司马效礼说:“不管怎么说,你可以绝对相信,如果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了什么事,大家都完蛋了。但是如果你玩得很公平,你就能实现你的目标。每个人都会活着祝贺你的。请你三思。”
——跟你打交道也不错,司马效礼,我真佩服你!
欧阳普良挂了电话坐在那里情绪激昂地呆了一会儿。随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但打完后很失望。追踪没有成功。好吧,这没关系。他也没有指望会这么轻而易举。他仍然握着他的王牌。他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得到的消息使他眉开眼笑。司马效礼刚才说过,欧阳普良的确知道所有该知道的,他无所不知。当你计划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你就难以被击败。
司马效礼和栾蓓儿在一起,这一点他几乎确信无疑。这就使他的任务更为简单。司马效礼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正要往杯子里倒红葡萄酒的时候,他妻子的脑袋探进来。他愿意和她一起去俱乐部吗?一场桥牌锦标赛正在进行。她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一对夫妇取消了计划,想知道欧阳普良夫妇是否可以替他们。原来是市委书记和夫人取消了这次娱乐活动。他们已绕道出境了。
——其实,我完全被一场球赛所吸引了。他妻子四处打量空荡荡的房间。“噢,是远程的,亲爱的。”欧阳普良解释道,朝桌上的计算机点点头:“你知道有些事情可以用当今的技术来做。你可以进行一场战斗却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对手。”
——好吧,别熬得太晚了,她说:“你一直工作得很辛苦,你不再年轻了。”
——我看到了隧道另一端的光明。欧阳普良说。这一次他说的绝对是真的。“哦,你刚才说什么?他们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