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的眼睛立刻像初月一般弯了起来,两个秀气的小酒窝出现在脸上:“太好了!小女子办事,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说是姐妹,就是姐妹了,也不必上香叩拜,从此同甘共苦,便如亲生一般。你说怎么样?”
苏卿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该说些什么,却没词儿,只好重复一遍:“嗯……同甘共苦,便如亲生一般……”
罗慧拍拍手:“好啦!这下可以说了!就要下雨了,我们到屋里去说黄婆婆的故事好不好?”
村子另一头,苏卿鱼看看头顶的艳阳高照,不知道罗慧打得是什么算盘。但美女就是美女,说出话来自带隐性威慑力,让你自愿服从。这不,苏卿鱼已经开始往屋里搬东西了。
正在祖屋中端坐的黄婆婆,忽然打了个喷嚏,抬眼看天,自言自语道:“嗯,天快下雨了——谁在说我坏话?”
罗慧轻手抄过双拐,小心站起,慢慢向屋中移去。苏卿鱼赶忙上前搀扶。罗慧笑笑:“不妨事,我自己走惯了,摔不到的。”苏卿鱼怕自己笨手笨脚反而惹祸,站了开来。她仔细看了看罗慧走路的样子,果然一只腿软弱无力,似乎使不上一点点力量,心道这还真是怪病。
二人刚刚收拾妥当、在屋内坐好,门外忽然一声炸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罗慧笑笑:“江南就是这样的天气,雨是说下就下,不过这样的暴雨倒也少见。你习惯了就好了。”
苏卿鱼还是奇怪:“你怎么知道要下雨了?”
罗慧岔开话题:“还是谈黄婆婆的事情吧。我和木哥哥,就是黄婆婆的徒弟呢——当然,她不承认,也不让我们叫师傅,不过确是教了我们不少好东西。”
“原来你和他还是师兄妹呢。”
“倒也说不上,师傅都没拜呢。只是我们同时来到诸葛村,同是家破人亡的天涯沦落人,恰好同时遇上黄婆婆,婆婆说这是缘分,这才传了我们一些古术。黄婆婆可是一辈子没收过徒弟呢。”
“都说诸葛亮‘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一提到诸葛亮,必是能掐会算,善观天象,即便是他的祖孙后代,也是这么说。要说功盖三分国,还可以勉强算数。但诸葛亮留心世事,对于神机、奇门、数术,自然不可能精通,就好像真正的学者,不可能同时为官或经商一样。只不过正史之中,把别人的功劳都加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