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木道:“大概经过我已经听黑猫说过了,但没有亲眼看到,我不能确定达藏寺是不是一个阵法。我认为虽然你妹妹怪事连连,但并不一定要用玄术去解释,也许只是一种怪病而已;而达藏寺里,必然有什么物质,或者是草,或者是矿物,恰好就是这病的解药。就好像你家乡的黑鱼一样。”
泽穹点头道:“说得有理。只是我们也曾请过一些名医,一直不得其法。用神道魔道解释,本来就是最简单偷懒的办法,就是空门中人也不能免俗。”
韩木道:“无论是哪种可能性,你们都算找对了地方。药房的诸葛先生善用药,黄婆婆善用术,总有一条是正路。”
“那咱们还等什么,快去找他们啊!”黑猫挺积极。
韩木犹豫了一下:“问题是,只听故事不见真人恐怕无济于事。但要诸葛先生和黄婆婆到不丹去,他们两位年岁都大了,就算他们愿意,我也于心不忍。”
“无论如何,先去问问看吧,总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罗慧劝道。
天色尚早,药房虽已开门,却没有顾客,诸葛先生戴着一副圆圆的大眼镜,手持薄薄一册书,读得专心。
“女娃子,你别笑,这可是德国人造的眼镜,几十年了都这么清楚,宝贝啊。”诸葛先生眼不离书,却不但看到几个人进来,还看到了苏卿鱼偷笑。
“不敢了,您老神机妙算,一看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苏卿鱼讨好的过去给老先生倒了杯茶。
“嗯,这小妮子不错,懂礼貌……”诸葛先生抿了口茶,从眼镜上面看韩木:“要换成她给我看药房,我还能省点心。”
韩木有些不好意思,看来这张臭脸没少得罪客人。
众人当下把泽穹妹妹的症状细细讲了一遍。诸葛先生边听边捋着下巴上的几根胡子,半日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