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失声叫道:“修!”
冷冷地话音从头顶响起,有点责备我的感觉,“在外面吃饭高兴吗?”
我低头,沉默不语,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思绪如麻。
见我没有动静,他接着又说:“是和那个叫做‘绯’的女人一起去的吧?”
“不是……”我回答。
今天我们的事,绯叮嘱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修在内。我相信绯,所以我就相信我和修的命运,我也相信只有牺牲了自己才能换取修被诅咒的命运,希望在某天我消失后修可以一人独自活下去。
“哼,雪,你觉得对我说谎有用吗?”
“修,不要问好不好!”我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修的眼睛,特别是我,我在他的眼前丝毫藏不住任何事情,因为我喜欢他,这样的喜欢时时刻刻都在出卖着我自己的意识。
细风卷着薄雾飘荡,隔雾望月,更显旖ni。宛若我脸色般苍白的月光直直洒落在楼梯的第一级阶梯处,那里站着修,完美无缺的修。
“不要和那个女人多相处,对你没好处。”说完,修转身离去。
突然,我感到很寂寞,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很想上前一把抱住他,请求他不要离开我身边,永远都不要,但我却说不出口。
修!你能明白吗?我的心意。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修,你认识一个叫‘琁’的通灵者吗?”我压抑着心底的呐喊,平静地问。
我想知道事实,那个通灵者的事实。
“那个家伙,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
“雪。”他又慢慢地走回我身边,轻抚着我的长发,淡语萦绕像劝阻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般温柔,“有些事你不要知道得好,我会处理的。”
横云踏月,月光消散,修卧室的房门轻合在我的眼前。
初晨的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我坐在书桌前一夜未眠,只是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地发呆。我单纯想寻求一个可以令我喘息一下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战斗、没有纠纷、没有鬼怪,只有我,一个小小的我,一个深爱上修的我。
修的脚步在回廊上响起,在我房门前停顿了几秒。我犹豫了但还是拉开了房门,他朝我笑笑,告诉我今晚他也许会晚一点回来。最近的修一直很反常,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最近一直外出而不再像从前那样带着我一起,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他不想让我知道事实,反让我增加了恐惧,到底他遇到了一件怎样的事件,也会让修这样出色的术士百感交集于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