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我的誓约奴,我不会下手那么重的,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没有分寸的外行似的。”
“不介意我去参观学习一下么?”
“你有空的话我倒无所谓。”
“太好了,我今天刚好休息!”
“……”
走进调教室,一股浓烈的“瑰奴”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乱尘在门口顿了一下脚步,还是跟了进来。
“你最近退步了,别一天到晚只想着玩,小心退化得连奴隶都不如。”月在前面从容地走进去。
“呵呵,好在只是瑰奴……”乱尘庆幸地笑着来到按摩床边。
床上的昕初看去就像是自觉地折起双腿,将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但仔细看却发现他的双膝绑着两根细线于胸前夹在蓓蕾上的放电夹相连,只要姿势稍稍改变一点就会牵动细线导致电夹放出高压电。而细线同时又连着分身根部的金属环,动作会同时拉扯分身带来剧痛。他的肛门上带着金属的扩肛器,在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红嫩颤抖的肠壁,而从不停流出的肠液可以看出这名为瑰奴的媚药正在里面忠实地发挥着作用。
“为什么不用注射的?这样涂药力多半都挥发了,剩不了多少。”
正如乱尘所说,这种媚药的药性不是很剧烈,外用只会让接触到的部位奇痒无比,如果静脉注射,媚药的药性才会真正显现出来,会在3分钟之内通过血液传遍全身,接受住射的人会感觉欲火焚身,不停发泄到虚脱为止。
“凡事要循序渐进,第一次这样就够了。”
“月,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竟然是这样仁慈的人,他们都错怪你了。”
“尘你少在这里发情,是不是瑰奴吸了太多产生反应了。”
“呵呵,月,他好像要说什么。”
昕戴着口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概是想我帮他搔搔痒。”
月拿起一个细毛刷,蘸上瑰奴,从被扩肛器撑开的肛门伸进去,来来回回地转动起来。昕的身体随之剧烈的颤抖着,拼命地躲避毛刷的刺激,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眼泪像泉水似的止不只住地涌出来。
浓烈的玫瑰香气再次向四周扩散开来,乱尘本能地退后了一步,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尘你先出去吧,我再和他玩一会儿。”月看出他有点受不了了,而且有旁人在时昕的身体也特别紧张。
尘离开后,月摘下昕的口枷。
“你要说什么?”
“……”
“原来不是想说话哦。”
就在月刚要把口枷再次戴上时。
“主……主人……”虽然声音小得像在呻吟,月还是精确地捕捉到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主人……我受不了了……”昕甚至厌恶自己的声音,转过头去不敢看月的脸。
“我知道你受不了了,一般的人顶多坚持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你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不到一两天你就会休克,到时我就不得不再和寒大吵一架了。”月巧妙的利用着语言的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