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秦展沉拿起琴弓貼緊琴弦開始演奏,酒吧里躁動的鼓點伴著女歌手些許嘶啞的煙嗓,竟然能完全點燃全場。
秦展沉的手速很快,即使在煩雜的吵鬧聲中,弦樂的聲音依舊流暢如水。
舞台下有人喊他的名字,好像他早就是這裡的焦點。
「我靠……這傢伙還真是來著幹活的,看起來他還不是第一次來了?」傅銘猛然一愣。
傅銘覺得詫異至極——秦展沉還真是身兼數職,研究生、演奏家、老師、酒吧助演,平時還接一些幫忙抓姦的活……簡直是哪吒轉世有三頭六臂。
他也知道,秦展沉選擇在這樣一個敏感的地方兼職,一定別有所圖。但現在他合情合理地站在舞台上拉琴,傅銘也質疑不了他。
最後傅銘索性搖了搖頭,轉身繼續找人詢問五年前死者張慧的情況。
在酒吧的吧檯附近,傅銘找到了嗨雨酒吧的運營經理。
這個穿著廉價西裝的男人已經在這裡看了七年的場子。對酒吧里的人員與財務應該是了如指掌。
「你好,有些事兒想找你打聽一下。」傅銘剛一上前就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然後伸手微微擋住證件,展示給了酒吧經理。
「警察?」經理先是大驚了一聲。
他面色慌亂,手臂無從安放地胡亂擺動,嘴巴一張一合地自言自語。
怎麼有人來查崗?沒聽說今天要來檢查啊……
「你說什麼?大聲點!」傅銘扯著嗓子,讓聲音還過酒吧里吵鬧的音樂鼓點聲。
「警官!我們這是正經酒吧,不犯事兒的!」經理連忙擺手。
「我來著是想想你打聽一個人,她五年前在這裡工作過,你這有沒有資歷老一些的工作人員?」
「找人?我在這工作七年了!」這經理聽罷,立刻舒了一口氣。
對他而言,只要來的人不是來端場子的,就都是小事兒。
「你看看這個人,名叫張慧,之前是這裡的服務員,你還有印象嗎?」傅銘把照片遞了出去。
照片的女人濃妝艷抹身材嫵媚,這樣的韻味讓人有種紙醉金迷的輕浮感覺。
「我們這的服務員,基本上都不是固定在這工作的,有時候就來個一兩個月,就到別的地方去了。我這一下子……還真不記得有這號人。」經理仔仔細細端詳照片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
「不過……這女人在這裡賺的錢應該不多,要是她能一天開出幾萬塊的酒,我肯定到死都記得她。」他忍不住開了個的玩笑話。
這個調侃不合事宜,但因為周圍燈紅酒綠環境的加持,竟然也沒顯得唐突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