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展沉沒多說什麼,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你覺得兇手這麼報復有意義嗎?」秦展沉忽然問道。
「嗯?」吳文斌皺起了眉頭。斜視一眼秦展沉,似乎是提起了好奇心。
「兇手從頭到尾都不願意講述故事,在我看來一點用都沒有。」秦展沉雙手環抱起來繼續說道。
「沒用?」吳文斌苦笑了一聲。
「別人只會覺得他暴虐,而不會深挖他為什麼暴虐。他是在為自己發泄,只不過找了個向別人復仇的藉口罷了。」秦展沉說罷搖了搖頭。
「故事比暴力能讓人動容,但那個兇手不懂。」他說。
吳文斌張了張嘴,最後卻只剩下冗長的沉默。
「如果你比警方更早知道傷害楊媛的人是誰,卻又礙於缺少證據,無法讓警方逮捕他。你會用什麼方式懲罰這個人?」秦展沉接著提出下一個問題。
「是碎屍萬段?還是欺騙、折磨、處處與那個人作對?」他微微轉頭,看向吳文斌的側臉。
「我什麼也不會做。」吳文斌沉默良久後給出的回答讓秦展沉出乎意料。
「我對你姐姐不是這種愛。」他接著說。
「我想照顧你姐姐一生,陪伴的是她的現在和未來。至於之前是誰傷害了她,坦白講我一點也不在乎,抓住兇手是警方的事兒。」他說。
「你說的對,過於灼烈,進而走向失控的愛都是幼稚的。平淡卻相濡以沫的愛才最真實。」秦展沉輕嘆了一口氣。
吳文斌沒有說話,就這麼呆愣愣地望向窗外,許久後才緩緩哼了一聲——
「嗯……」
窗外的晚風徐徐吹拂著,吳文斌和秦展沉之間最後只剩下了沉默。
第38章 回歸之前
今天算是稀鬆平常的一天,在薛氏凌聰投資集團大廈樓下與秦展沉分別之後,傅銘就趕回警局整理筆錄去了。
快到下午下班時,傅銘和馬局通了電話,說自己下星期就能到刑偵支隊報導。又說了不少感謝領導的官方術語。
馬局聽到傅銘下定決心回來,開心得連拍桌子叫好。
五年前的大火報復之後,當初最了解斷喉連環殺人事件的警員不是死了就是調職,還能把當初的手下挖回來工作,馬局的確是煞費苦心。
晚上七點多,傅銘還在廚房裡張羅自己的晚飯,忽然聽到門口咚咚咚傳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