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傅銘關了火就趕緊跑了出來。
往貓眼上一瞄,看到一個魁梧的身子站在門前。
「我去!」傅銘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哆嗦。顫抖的手在門把手上猛拍了好幾下才把大門推開。
「馬局?你怎麼還趕過來了?」面對突然家訪的領導,傅銘扯出一個笑。
「你周一就正式上任,我思來想去不放心,還是得過來交代你幾句。」馬局也不客氣,還沒等傅銘開口請進,就先一步穿過門口,在玄關處換了拖鞋。
「這房子裡挺香啊。」他吸了吸鼻子,順勢提了一嘴。
「整好我在做飯呢,那咱們就一起整點?」傅銘立馬會意。
傅銘五年前還在警局刑偵隊的時候,馬局就沒少給他關心。馬局雖然打扮威嚴,但是個非常好相處的領導,傅銘和他的關係早就超越了上下級,成為了朋友。
「行行行,我這一整天忙前忙後的,都沒顧上吃飯呢。」傅銘的話正合馬局的意,他背著手就往餐桌上大搖大擺地走去了。
「我這菜也不多,隨便吃點啊領導!」傅銘說罷,快步走進廚房,繼續接著手上的工作。
馬局面露鄙夷地瞅一眼桌上幾個小碟菜,傅銘真是單身慣了,平時也不捨得多花些經歷照顧照顧自己,菜隨便倒騰倒騰就出鍋,完全不講究【色香味俱全】。
「裡頭還蒸著一個蝦,很快就好。」廚房裡的水龍頭開了又關,嘩嘩的水聲緊緊出現裡面,很快傅銘一邊甩干手上的水滴,一邊坐到了馬局的對面。
「你這菜能給我下酒就行了,它看起來沒我夫人做的一半好吃。要是不娶老婆,也該自己去學一學。」馬局嫌棄地上下打量面前的傅銘。
「能能能!保證能下酒!」傅銘倒是有自信得很。
他用力往椅子後背一挨,椅子前兩個腿微微離地,傅銘便順勢伸手往後頭的酒柜上摸過一個小酒杯,再抽出瓶喝了一半的白酒。
「今晚我得待命,就不陪您喝了,您自己也少喝點。」傅銘剛感慨一句。
今天是 6 月 10 日周六,敏感的時間點讓傅銘即使處於對兇手的目標毫無頭緒的茫然階段,也還是得繃緊神經直到最後一刻。
「周一去刑偵隊報到的時候,順便把陶小余也給帶上了。」與此同時馬局說道。
「她?剛畢業的小孩兒,在基層多鍛鍊鍛鍊就行,這種血腥大案還是別參與那麼多了。」傅銘重新轉過身,眼皮忍不住撐了撐,然後趕緊直搖頭。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場苦戰,之後加班熬夜少不了,沒準還會有生命危險,他是不想讓徒弟吃這個苦。
「我看你最近用她用得挺順手的,你繼續帶著她能省不少事兒。而且參與大案是非常寶貴的學習機會,多讓新人參與參與。」這事兒馬局是不打算和傅銘商量了。
「她的安全問ᴶˢᴳ題你不用考慮,這事兒我比你上心。」他輕嘆一口氣,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