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展沉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跟著停頓了半拍。
和薛聰對話的人居然是陳嘉煜。展原來外界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卻又和真相大相逕庭。
「你對我不感興趣?」只聽薛聰輕笑了一聲。
「我怎麼聽說,你不喜歡女人。」他聲音李略帶一些玩弄和嘲笑的意味,聽得人心裡冒火。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你也管不著吧?」陳嘉煜沒有做任何解釋,而是擲地有聲地反駁了他。
「你要是想圖新鮮,你出個國隨便搞沒人管你。請不要在這裡,用這樣的語氣玷污我的人格和職業。」他說。
「你誤會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是一樣的異類啊……」薛聰換了個語氣,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異類。」還沒等他說完,陳嘉煜就徹底打斷了他。
「請你回去吧,投資的事兒你可以和舞團的領導談,其他的事兒就免了。」
秦展沉甚至能在音頻里聽到明顯的開門聲,陳嘉煜直截了當地開門送客。
薛聰在套房裡沒幹成任何事兒,生氣地喘一口氣走出了門外。
他出門的時間已經到了凌晨,那個瞬間還被人截屏了下來,成為了假新聞中的爆點圖片。
幾分鐘的音頻就這麼結束了,秦展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時間無法從這麼龐大的信息量中反應過來。
事實上,作為舞團投資者的薛聰,一直對陳嘉煜抱有非人的企圖,而陳嘉煜滿心厭惡,只想著離這個傢伙遠遠的。
而在陳嘉煜死之前,他已經被流言渲染成了一個主動交易身體,為了黑幕無所不用其極的人;而薛聰搖身一變,成了那個假清高的受害者。
怪不得!怪不得薛聰不敢因為流言蜚語報警打官司,也不敢在公眾面前做任何回應。
因為他必須在暗處保持住自己體面的假象,曾經做過的一切被他一聲不吭地捂得嚴嚴實實。
這種傢伙,是不敢坦坦蕩蕩地與指責他的人爭辯的,因為只要他張口,就是一個接一個錯漏百出的謊言,遲早要露餡。
秦展沉沒有暫停音頻,而僅僅是緩緩垂下手臂,手機仍緊緊握在手裡。
剛剛聽完的音頻在停頓幾秒後開始重頭播放,還是那輕挑而令人反胃的聲音,還是那擲地有聲的拒絕,從中還夾雜著不歡而散的喘息聲……
第44章 鮮血淹沒謊言
秦展沉邁開腿,緩緩向前挪動幾米,撐著眼皮凝望著公司大廳散落的慘烈屍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