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如此的潦草、淒涼、兇殘……一股劇烈的恨意從大廳中迎面撲來。兇手恨透了薛聰,他在替他心中早已西去的神,懲罰這個罪人。
秦展沉沒有點擊屏幕讓音頻暫停,這段音頻的內容便開始反覆播放。在這段讓人難以置信的對話中,秦展沉覺得自己快要雙腳騰空。
謊言吞噬了軀體,鮮血淹沒了謊言。私心在貪婪中泛濫,最終於黑暗中暴虐地砸碎。
此時此刻警戒線內——
「您好,您就是陽光街道的傅警官對吧?」一名穿著刑偵支隊制服的同事向傅銘走來,看著他問道。
「是我。」傅銘立馬點點頭。
「我們雷隊讓我們積極配合您,雷隊手上還有別的棘手案子,今天晚上他就把整個現場都交給您了。」那位同事說。
傅銘聽罷點了點頭,他沒見過同事口中的【雷隊】,但面對今晚這樣的緊急事件,雷克能利落地調配人手指揮大局,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果然如同馬局所說,是個雷厲風行的狠人。
「正式見面的時候我一定好好感謝他。」傅銘最後說。
「說不上感謝……雷隊說,你已經是刑偵隊的一員了,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明天你直接到辦公室找他。」同事笑道。
「原本還想周一到局裡之後,把你介紹給大家認識,之後正式參與工作。沒想到案子來得那麼急,只能這樣上場了。」接著他輕嘆了一口氣。
「沒事兒,我我就是刑偵支隊出身的,隊裡很多警官我也認識,上手工作肯定很快。」傅銘擺了擺手,示意同事放心。
他話音落下不久,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黑色馬丁靴的女人,快步向傅銘的方向走來。
女人短髮、鵝蛋臉,身材勻稱高挑,身高大約有 170 左右。她身上沒有半分女性的纖細柔弱,反倒渾身上下透露幹練與睿智。
「銘哥,你看看我的手寫報告,明天我會出一份正式的給你。」她二話不說,直接以最嚴謹認真的工作狀態,遞過來紙筆。
這個女人是法醫科田玫,五年前就在刑偵支隊任職,和傅銘已經算是老朋友了。
可惜五年前 6.17 大火之後,傅銘從刑偵支隊離職,他們幾乎就沒再見過面了。
「謝謝。」傅銘輕咳一聲接過寫字板,開始翻看上面的內容。
「屍體脖頸處有至少 4 刀平行傷痕,每一刀的力氣都很大,我認為這是導致受害者死亡的根本原因。」田玫解釋道。
「耳旁的刀痕是死後劃上去的,這個位置可以取出耳後的聽小骨。不過開刀的技術實在是不可恭維,所以死者的容貌有很大的改變。」她接著說道。
「和五年前的死狀一模一樣,連屍體的切口都相似至極。」傅銘點了點頭,邊聽著田玫的解釋邊說。
「按理說五年過去了,兇手如果是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他的力ᴶˢᴳ道應該會有所減小。如果他很年輕,那如今的力道應該會增強。可現在他一點沒變,就證明他這五年一直處於青壯年的階段,而且從事的工作很可能有助於他保持身體的狀態。」他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