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蛛絲馬跡,已經足以證明方欣參與了斷喉連環殺人事件。
他沉默幾秒,好讓自己麻亂的思續重新理順。在這短短的幾秒鐘里,他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您和對方律師交流過嗎?有沒有看過對方的訴求書?」最後秦展沉輕咳了一聲,讓最初的話題繼續下去。
他必須儘快知道,方欣與林傑的矛盾到底升級成了什麼樣子。才會徹底激發出這個女人邪惡而原始的冷血獸性。
「之前有交流過,他們的訴求書已經發到我手上了,但方欣女士說,她不接受任何與林傑先生的和解訴求。」律師回答。
「您可以把林傑的訴求發給我一份嗎?」秦展沉接著問。
「您既然是方欣女士委託人,我是可以給您分享信息的。」對方答應得很爽快。
「您把郵箱給我,待會我發一份過去。」
電話掛斷以後,秦展沉隨意往座椅靠背上一挨,手指有節律地敲打在方向盤上。
這清脆的節奏像是某種計時儀式,秦展沉耐心而又冷靜地等待著。
律師辦事很是利索,很快秦展沉的手機屏幕上方,就蹦出ᴶˢᴳ來郵箱收件的提示信息。
他三下兩下點開文件,滑動屏幕仔細查看起上面的內容。
剛看前一頁時,秦展沉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再往下翻去,目光落在了林傑擬訂的幾條訴求上。
他觸碰屏幕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
「林傑想拿走孩子的撫養權……」秦展沉眉頭狠狠皺起。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林傑甚至把它當到了第一條,並加粗了字體,像是生怕別人忽略點這行字似的。
【林傑的經濟能力很強,在爭奪孩子撫養權方面,的確處於優勢。如果他連這個都拿走了,方欣就真的什麼也不剩了。】秦展沉皺眉地想道。
文件上簡短的一行字,直戳一個女人、一個母親的痛點。
這就是方欣的真正動機吧?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逃離婚姻虛設的枷鎖,而是為了把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
曾經她十月懷胎,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後來朝夕相處,孩子填滿了她空虛破敗的感情世界。
誰要想奪走一個母親的孩子,簡直是要了她的命。本能的占有欲和保護欲,會逼得她發瘋。
這也是方欣,直到現在還執迷不悟撒謊的原因。那個躲在暗處的莫後黑手,已經完完全全捏住了方欣的軟肋,以此操控了她。
與此同時,警局——
傅銘結束審問室的工作,揣上文件就和陶小餘一起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