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繼續往上,第一次看清了供台上兩尊佛像到底是什麼樣子。
兩尊男性神像面相一黑一白,左側的黑臉手持拂塵,表情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右側的白臉手持如意,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這兩尊神像給人的感覺,與時常所見的觀音、財神、壽神等等大有區別,猙獰的神情與慈眉善目同時出現在一張供台上,讓秦展沉莫名覺得心裡發顫。
「這兩尊佛掌管的好像是一陰一陽......」他皺著眉頭,面對這兩座詭異的神像一時間陷入沉思。
「你知道這是什麼神嗎?」秦展沉的傅銘也有同樣的疑惑,便問了小學童。
「這......這好像是北斗星君和南斗星君,不過我也不太確定,也是偶爾從別人那裡聽到的。」學童撓了撓頭回答。
他來舞團的時間並不長,回答起這種細節問題顯得有些吃力。
「這是......生死神?」傅銘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暫停了一拍。
在公共場合供奉生死神的人少之又少,實在讓傅銘錯愕至極。他緩緩轉頭向供台望去,從這個角度看,那兩尊神像的眼睛似乎正盯著自己看,沉沉地訴說這身上流淌這的秘密......
一時間思緒奔涌,傅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飛速在上面敲動鍵盤。
此時的秦展沉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世界中,他緩緩走幾步站到窗邊,一邊發呆一樣的繼續思考,一邊微微貓腰,扶著窗台往外探頭。
除了清掃落葉塵埃的環衛人員,院子裡不見任何一個人影,安靜得只剩下風颳樹葉的聲音。
「不對啊……之前我們到舞團的時候,在門外就能聽到排練的音樂聲,可今天這裡居然是安安靜靜的。」秦展沉忽然眼皮一撐,他意識到了反常。
平常舞團里絕不會像今天一樣空空蕩蕩。
「今天舞團怎麼空了?」秦展沉趕緊轉身大邁幾步,站到學童面前道。
「周六就要正式進行文藝匯演了,今天團長給大家放了假,還邀請大家一起到滕豐酒店吃自助,本來我也要去的,但仔細想了想,我就是個替補,還是得多加練加練,爭取下一次上場。」那年輕的學童解釋起來。
「滕豐……酒店?」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秦展沉狠狠打了一個冷顫,完全愣在了原地。
數秒後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句話——我居然想錯了……
「秦展沉!」就在這時,傅銘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讓他能一下回過神。
「我知道我們要去哪裡了,趕緊跟我走!」當秦展沉順著聲音轉過頭時,看見傅銘面露著急,一個勁地朝自己揮手,雙腳已經開始快速往前邁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