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也在?人呢?」秦展沉心裡一捏,直接脫口而出。
「早就離開了,大家只是簡單吃了一頓晚飯。我聽說這頓晚飯還是你姐夫請的客,因為吳文斌已經確定會在李娟卸任以後,成為下一任舞團的團長了。」裴箐回答。
「他請客……他一下在這種高消費的地方請這麼多人?」秦展沉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立馬皺起了眉頭。
傅銘則往旁邊邁出幾步,順手抽過前台一份菜單,上面漂亮的價格一個比一個高,有些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坐進這種西餐廳里,他不由心生鄙夷。
「你姐夫是怎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平時的出場費夠高,為人又大方得很,做事有條不紊思考周到。你怎麼和他一點不熟似的?」裴箐雙手一攤。
「況且,他在這裡請客還能沾上你的光呢。」她的故意拖長了語調,讓人覺得這句話似乎別有深意。
「舞團的人坐在哪個包廂?」傅銘這時走了過來問道。
「就在我隔壁——初荷。」裴箐肯定地回答道。
「包廂走廊上有沒有監控錄像?」傅銘一扭頭,衝著沙發上的馮遠志問道。
「有,我讓人帶你去調。」馮遠志立刻道。
只見他稍稍一揮手,站在沙發旁邊的小助理就立刻會了他的意,走到傅銘身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傅銘也微微轉頭,給了陶小餘一個眼神,助理便帶著陶小余快步離開了。
傅銘也沒有閒著,一連問了馮老闆好幾個案子相關問題,不過馮叔並不是案中人,他的回答對調查沒什麼幫助。
詢問的中途,傅銘聽到秦展沉的手機響起過幾次,但都被他一手按掉了。
十幾分鐘後,陶小余和助理回到了大堂——
「師父,我把照片列印出來了,你看——初荷包廂里坐著的就是這幾個人。」陶小余說罷給傅銘遞來截圖照片。
「我覺得兇手就藏在這些人當中。」她看著師父篤定地回答。
傅銘沒有著急回答陶小余,而是上下將照片打量幾眼,又順勢遞到了秦展沉的手上。
「沒想到今天來飯店吃飯的人也不少。你請方欣在這裡吃飯,你姐姐姐夫也請了舞團的人來這裡,這麼會那麼巧。」傅銘雙手叉腰嘆了一聲。
「因為我們家宴請賓客基本都會來這。」秦展沉接過照片便脫口而出。
「啊?」傅銘遲疑了一秒。
他想到西餐廳老闆都秦展沉非同尋常的態度,好奇心一下迸發出來。
「哦……你和 lucky 西餐廳那個馮老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隨口問了一句。
「我的家人救過他的命,他一直想著報恩,所以和我們家很熟絡。吳文斌既然快成了我姐夫,在這裡請客倒也符合常理。」秦展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