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讓韋頃盈心頭一震。
她眉頭擰著,中毒?竟是中毒,她扯了扯嘴角,是誰手這般長伸到月室堂了,或者說這月室堂出了旁人的眼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完成下毒。
她望向王太醫,語氣真摯道:「王太醫這陣子奉陛下之命照拂我,做的每一樁每一件事都十分仔細小心,我心裡十分感恩。今日知節也要仰賴您了,不拘什麼,我都要她能醒過來且活蹦亂跳的。」
王太醫能感受到韋頃盈的情緒與往日不同,他心裡是有些大受震撼的。都說宮裡主子視人命如草芥,可偏偏這位韋嬪小主這般在乎身邊宮人,不拘什麼,那便是傾盡一切都要,他鄭重地點點頭,抗下這擔子他自然全力以赴不說推辭。
她輕閉了閉眼終於打定主意,臉上閃過幾分意味不明的神情,輕聲道:「去將月室堂所有宮人都喚來院子裡,不論現下在做什麼差事的,只說我要獎賞他們,為著他們這些日子好好做差事的。」
隨即又吩咐採薇守在月室堂外,不許裡頭的消息傳出去,也不許外面人進來。
月室堂伺候的宮人們被主子緊急召見,都以為是主子要獎賞他們,因此人人臉上都掛著喜悅的笑意。
韋頃盈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眾人跟前,氣氛似乎並不如方才那般輕鬆了,只見她臉上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稍稍調整了一番方才道:「這陣子,本主聽知節和芷荷說,你們做事十分仔細用心。雖說只是行宮暫且調來伺候的,但是許多東西本主也瞧在眼里,必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只是若是獎賞,總是要有個說法的,本主也不知道你們都分別做了什麼。這樣,一會兒你們將這幾日手頭負責的差事,都做了些什麼都稟報給芷荷,由她錄入,本主再根據你們所做的事一一獎賞,必定公平,絕不偏袒。」
韋頃盈的每一句話都說的擲地有聲,況且聽她說的的確公平公正,眾人都不疑有他,臉上分別掛著笑意,都自覺地排著隊到芷荷那邊登記。
她又回到廂房中,掃視了眼屋子裡頭都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王太醫這時候回看了她一眼,頓了頓道:「小主,知節姑娘最近可有接觸過什麼,尤其是香料之類的,或是一日三餐都用了些什麼。微臣要事無巨細。」
韋頃盈張了張嘴,正要傳喚人來,忽聽見他說「香料」之類,靈光乍現之際,有個東西慢慢浮現在腦海裡頭。
她四處掃了一眼,視線落在知節枕頭邊上露出的一個穗子上,她徑直從下頭抽出了一個繡工精緻的香囊遞給王太醫,「若說旁的並無什麼奇怪,只是這香囊透著一股香味,聯想您方才說的香料,勞煩您瞧瞧這可有什麼問題。」
王太醫接過這香囊仔細端詳一番,確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他微微蹙眉,忽要一把剪子,徑直撕開這香囊裡頭是一包香粉,待細細嗅了一會兒忙將其扔掉,臉色大變道:「微臣敢問小主,這香囊是何人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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