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頃盈輕輕抿了抿嘴,掩唇笑道:「一大早便沒瞧過知節,她人呢?」
她與知節是同居一間廂房的,今早芷荷起身時知節還沒起來,瞧著她似乎有些燒,臉上熱燙燙的,她便拿了些退燒的藥給知節,知節不讓她告訴小主。
這時候小主問起了,芷荷的臉色有些為難,想要極力掩飾,但她素來不會撒謊只得嘆了口氣,實話實說道:「知節姐姐好像身子不舒坦,今早奴婢瞧著她渾身不舒坦的模樣,面色蒼白,她不許奴婢與您說……」
聞言,韋頃盈瞬間便變了臉色,沉聲道:「怎麼回事?」
這丫頭素來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扛,不喜歡讓自己擔憂,但這時候身子不舒坦怎麼可以瞞著自己。
說著,她便站起身來,芷荷忙湊過來手疾眼快地扶她,主僕二人便奔著一邊廂房過去。
因是二人住的,雖然不寬敞,但是收拾的還算是雅致。
知節躺在床榻上緊緊閉著眼睛,面色愈發蒼白,整個人狀態有些不太對。
韋頃盈用手試了下溫度,有些燙,她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不鎮定,這會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著道:「去請王太醫來。」
芷荷點了點頭,忙轉身飛奔出去。
韋頃盈坐在一邊榻邊,急聲喚道:「知節,知節!」心裡期盼著她能做出些反應。
喚了好一陣,知節仿佛迷迷糊糊的,她難受地睜開眼皮子,聲音很微弱,嘴唇不停地顫抖著道:「小,小主怎麼過來了?」
韋頃盈湊近才能勉強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她心裡擔憂的同時也覺得奇怪,昨天人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成這樣了。若說是發燒,她隱隱覺著有幾分怪異,這時候只能盼著王太醫能來的快些。
王太醫腳底似抹了風火輪一般,聽到「韋嬪」兩個字,他一刻都不敢多耽擱,放下手中的脈案就跟著芷荷趕過來。
待瞧見知節這副模樣時,王太醫忽一愣,診脈時他眉頭漸漸緊鎖,模樣漸漸難堪。
韋頃盈這時候覺著自己的心緊緊繃著,看著王太醫的樣子,她心底不詳的感覺漸漸加深,這時候心裡便感覺事情沒有這般簡單。
半晌,王太醫已覺著額頭上冒了許多汗,他抬起袖子輕輕擦拭,終於抬眸望了韋頃盈一眼,沉聲道:「小主,知節姑娘這是中毒了,身體裡頭積攢了毒素,未能排出去,若是再多耽擱些時間恐怕會危及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