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帝後已經從偏殿出來,瞧著皇后臉色有些晦澀,韋頃盈便已經猜到,韓寶林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這毒這般烈,端看韓寶林方才那副模樣,那樣多的血兼之她還見紅了,若這會兒她已經有了八九個月的身孕,沒準兒還能試上一試,可五個多月,縱然她能感受到胎動但也絕無可能。
不知道為什麼,韋頃盈該是討厭韓寶林的,可這時候,她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子悲哀。仿佛她懷著身孕在自己跟前耀武揚威時候一般,如今便慘澹地躺在偏殿,要切身體會到失去孩子的那種痛苦,絕望至極。
沒有一個母親不寶貝自己的孩子。
兩個宮女都沒有吭聲,為韓寶林傳膳的那個宮人磕了磕頭,語氣急促道:「賢妃娘娘饒命,奴婢們什麼都不知道,膳食是從御膳房取過來的,那時候師傅只是將東西交給奴婢說是給韓寶林小主的。」
「那麼除此,便什麼異樣都沒有麼?」
那宮女忽然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奴婢將東西接過來的時候,正巧如月也過來了,說是來為韋容華取燕窩羹,她說,韋容華小主正等著解膩呢,只是御膳房這時候才做好了一碗,奴婢想著韓寶林小主也沒催促便先將這碗給她了。」
如月便是為韋頃盈傳膳的宮女。
話落,眾人都落在了如月身上,瞧著她小臉通紅,一副侷促的模樣,吶吶道:「奴婢,奴婢只是瞧著韋容華沒吃多少東西,便想著將燕窩羹端回來給韋小主解解膩,並無旁的心思。」
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麼,賢妃掃了眼那宮人,便將御膳房做燕窩羹的師傅傳喚出來。
杜師傅只覺得是天降橫禍,他今日出門真是沒看黃曆,惹了這大禍事。只是他心知肚明的很,這時候若是不仔細交代著,只怕他的腦袋還有一家老小的都要保不住了。
他磕了磕頭結巴道:「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照著皇后娘娘和賢妃娘娘的吩咐做燕窩羹,一切都按著二位娘娘的規制來,是真的不知這兩碗燕窩羹何時摻了毒進去的。就是借奴才幾個膽子奴才也做不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請陛下明查。」
一個兩個都在推三阻四,到底是誰在說謊。
此刻偏殿一盆盆血水端出來,韓寶林疼得醒了過來,她頭髮絲都是汗,疼得痛不欲生喊道:「陛下,陛下在那兒?」
「小主,陛下正在正殿為您主持公道呢,您放心,陛下一定會為您做主的。」秀晴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一股腦只能這樣說著,她努力不讓韓寶林發現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韓寶林瞧著她這樣喪著一張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哭喊道:「你如實告訴我,孩子,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小主,太醫說您還年輕,說孩子還會有的,您要好好養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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