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如今都傾向於將此事與鵝暖石之事聯繫起來,背後之人的用意從來都十分明顯——皇嗣。
只可惜前頭那次沒得逞,這一次更像做了萬全準備一樣。韓寶林和韋頃盈之間仿佛必要算計成一人,韓寶林既是「她」的爪牙也是棋子。
可到底是誰呢?
這般深沉的心思,著實可怕。
韋頃盈淺淺一笑道:「事兒做多了總會露出馬腳的,只是時候未到罷了。溫姐姐覺著,這回我未曾被算計到,那人會不會挑個時候再次下手呢?」
溫昭容聞言大駭,忙「呸」了聲急急道:「好了,快到年關了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做甚?韓寶林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若是你也,那宮裡還真是要翻天了。殘害嬪妃,謀害子嗣,哪一樁都夠她賠命了。」
韋頃盈倒不是胡說,只覺著這一次兩次都未能被人發現,沒準兒還是助長了那人的氣焰,那麼沒能在她身上得逞的,沒準兒真會再挑一個時機來下手的。
如今嘉福殿雖然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也是外表看起來的。
她正想的入神,忽然身上被搭了一件厚厚的大氅,韋頃盈微微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柳嬤嬤不知何時過來的,只見她語氣淡淡道:「小主,您眼下正懷著身孕,今日天氣嚴寒,合該披上一件大氅再出來的。若是凍著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柳嬤嬤是被派來照顧她的,做事無微不至,但人的確有些嚴。譬如這些日子,韋頃盈就沒見她笑過,許是瞧著這模樣,她心里也是有些怵柳嬤嬤的。
因此,她面上端著乖巧甜美的笑意和聲道:「倒是我的不是了,多虧嬤嬤提醒的是。」
溫昭容瞧著這副場景,不知為何忍不住發笑道:「倒是奇了,不過柳嬤嬤做事細緻這很好,你如今月份漸大更該小心些了。罷了罷了,還是莫要站在此處吹風了,快些回屋去。」
嘉福殿裡頭供著紅籮炭,暖和的不得了,人只要在里頭坐上一會兒便覺得身上暖洋洋的,還容易犯困。
因此韋頃盈才更願意出來走走的,不過溫昭容也是為著她好,她今日出來透氣的時候不短了。
因此二人攜手回到殿中,陛下不來的日子,多是溫昭容陪著她。本就是情分不一般的,再加上溫昭容整日除了陪伴公主也是無趣,二人之間便合得來,因此說話做事在一起的時候就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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