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韋頃盈稍稍愣了下,長樂侯府宋家,她不由得頓了頓道:「長樂侯府宋家遠在常州,那可是遠嫁了,都說長公主是太后的獨女,太后竟也捨得。」
這宮裡頭人都知道太后愛女,長公主又自幼長在宮裡頭,常州離這邊可是遠,又是陸路,又是水路的。
賢妃聽了這話卻不知想起什麼,她搖著扇子的手慢慢停下,瞥了眼一邊宮女,只見身邊人會意都退下了,韋頃盈也知道想來是些私密話,便讓知節等人都告退了。
賢妃壓低聲音,語氣清淡道:「雖說後宮是不得干政,可咱們私下說也無妨。前朝這陣子不甚太平,陛下前些日子發落了駱氏的幾個子弟,其中包括皇后娘娘的嫡親堂弟,也算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太后母族素來與駱氏親厚,也免不得受了牽連,總歸是有些暗流洶湧的局勢在的。」
「你知道,太后與陛下之間的關係,有些事情雖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可是擺在跟前的東西,便是用些心思也能發覺不同。」
韋頃盈嘴角笑意也是斂了去,思及朝廷局勢,話里說是與後宮無關的,但何嘗不是息息相關。
韋頃盈甚至不免想著,太后將長公主遠嫁,會不會是想著若是將來有個萬一,也能護著女兒不輕易摻和進來呢?畢竟天高皇帝遠,隔著這樣遠的距離,也算是一種保護她的方式。
歷來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賢妃瞧著她這般,便也轉了話茬道:「罷了罷了,這些事情我也不過與你說說罷了,咱們聽了就忘了。旁的不提,便說皇長子送到栗貴嬪宮裡的事兒,我昨兒聽人提起來,起初皇長子也還算乖巧適應了一陣子,不知道為何這段時間又哭鬧起來了,聽說栗貴嬪每日夜不能寐的,幾乎是抱著皇長子要哄一夜的。」
韋頃盈心下不免嘆息,俞氏有罪,可憐皇長子小小年紀失去生母,本是送到皇后那兒慢慢適應下來了,卻又不得不被送到栗貴嬪宮裡頭,對於一個小孩子而言,總是不停更換周遭環境,總歸是有些影響的。
話雖如此,可是此時的永純宮是徹底炸了鍋的。
皇長子夜半啼哭,醒了總是嚷嚷著要尋母后,起初栗貴嬪的確是好性兒,她那般心高氣傲不耐煩哄小孩子的人都軟下身段,抱著皇長子好聲好氣哄著,可一點兒法子都沒有,皇長子仍舊扯著嗓子啼哭,哭的一雙眼睛腫得像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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