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且是第一回 呢,不過奴婢瞧著這駱寶林也是個會看人下菜碟的。前幾日陛下都去了翊雎宮,那韋昭儀尚且不能侍寢,陛下也歇在了翊雎宮裡頭,她不那會子派人去請,倒是敢截沈嬪的恩寵。」雪霽輕撇了撇嘴,她素來不喜歡駱寶林。
栗昭媛瞧了她一眼,「可本宮瞧著她不像有這個腦子的,不過是暫且掂量著不敢截主位嬪妃的恩寵,便挑了個沈嬪來,沈嬪素來溫柔沉默,縱然鬧了沒臉也不敢使氣的。」
「可是眼下後宮都傳遍了,奴婢今早出去時聽著宮人們都在議論紛紛,沈嬪也是可憐。」雪霽不由得嘆了嘆。
可憐,栗昭媛輕輕念了聲,不免嗤笑出聲。
誰不可憐?這個月,陛下來她宮裡也少,仔細算著除了看皇子公主的時候,只有兩日留宿了,若不是她還是昭媛,有娘家倚仗,恐怕也要被欺了去。
只是駱氏的確是有些本事,她入宮才幾個月,若真是讓平平安安生下皇子,那駱氏一族不是愈發趾高氣昂了,皇后膝下已經把持著皇長子了……
她想起父親昨日的來信,頓感不妙,一時心裡頭也有些煩躁。
果然,今日晨昏定省時,駱寶林告了假,其餘嬪妃都是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沈嬪坐在後頭一直低著頭,心裡頭想必不如意。
待出了坤儀宮,她恰巧落後了幾步跟在樓容華和何承徽後頭,前頭二人並未發覺她。
她本來正心不在焉,一邊的繪青正要說話,不料前頭樓容華的聲音傳來——「駱氏的確跋扈,都敢截寵了。可要是我說也是沈氏沒用,平日裡頭只管一副溫柔樣,不搶她的搶誰的?我若是她,才不會坐視不管,不過今日羞也要羞死了的。」
何承徽笑了笑道:「駱寶林可是皇后的嫡親堂妹,心高氣傲的很,有皇后在,沈嬪未必真敢使氣不成?不過是將委屈咽下去罷了,畢竟人家是相府千金,沈嬪不過是個小門小戶的……」
二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了去,可是這些話落在沈嬪耳裡頭,便如同刀子一般在剮她的肉。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面紅耳熱的很,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一樣丟人現眼。
憑什麼,駱氏可以借著家族倚仗,肆無忌憚地爭搶她的恩寵?而她,只因為是小門小戶出身,就算位份比駱寶林高也要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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