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雪霽急急忙忙給打斷,雪霽深吸一口氣,怒聲道:「你還敢攀扯娘娘,此事與娘娘毫無干係。你若是不想要命了,就莫要在這裡胡扯。我告訴你,你以為那鬧鬼之事只是意外?那是有人明明白白設的一個局,不定在暗處怎麼瞧著你們,不是皇后娘娘就是韋昭儀,如今沈嬪是保不住的了。」
此話一出,繪青的臉立馬煞白一片,她愣了愣道:「雪霽姐姐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小主保不住了,可如今一切都好好的,若是皇后或是韋昭儀知道了必然會告訴陛下,她們有什麼道理為小主遮掩著。」
雪霽氣極反笑,她瞧著繪青這愚笨的模樣還在做夢,她嗤了嗤笑道:「那是因為她們可比沈嬪腦子聰慧的多。沈嬪害順嬪是怨恨她截寵,使得自己顏面掃地,可是沈嬪與韋昭儀素來無齟齬,只要聯想到這一層,你以為她們還想不到什麼麼?」
繪青終於明白了雪霽話里的意思,她扯了扯雪霽的衣袖,面上閃過幾分蒼白,她連聲哀求道:「當日娘娘,娘娘要我做這些事情,說只要事成之後便能將我調去永純宮伺候,我都應下了。只盼著娘娘能可憐可憐我,若是沈嬪真不成了,難道我真要跟著她一起死麼?還請雪霽姐姐救救我。」
雪霽瞧著她低三下四的模樣,見她算是轉了些彎,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她四下瞧瞧見無人注意到這邊,她忙湊到繪青身邊耳語幾句,瞧著繪青臉色越來越複雜,她勾了勾嘴角。
待到三月,春寒料峭,早起天氣仍有些寒涼,韋頃盈的產期將近,她近來睡的也有些不大安穩。
知節瞧著她這樣,心裡頭不免有些緊張。害怕主子什麼時候發動起來,若是出了岔子就不好了。為保一切順遂,她日日都檢查著穩婆那邊可有什麼意外,還有待產的些東西是否有遺漏的。
當然,就是在這樣的檔口,害怕宮裡的宮人們有些不好的心思,趁著主子生產之時作亂,她,芷荷和採薇更是時刻提著精神,不敢耽擱一點。
這日剛從坤儀宮出來,韋頃盈坐在轎攆上身子便有些不舒坦了,她面上閃過幾分痛苦之色,因著在路上,她本想回了宮再吩咐人去請太醫來,一路忍著轎攆到翊雎宮門前。
知節側身來扶她,便見韋頃盈面上都是汗珠子,她咬著牙不肯吭聲,知節愣住了忙急聲道:「主子可是要生了?芷荷,你快去請太醫過來,主子,奴婢扶您進去,偏殿的穩婆這些時候都備著呢,您儘管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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