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韋頃盈便仔細瞧過去,只見有一人臉色略略生變,想來都是十六七歲的宮人,她左右瞧瞧見無人動作,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出列神情流露出懼意道:「回司珍的話,今日奴婢奉命去宜妃娘娘的翊雎宮中送節禮,但許是今日吃錯了東西鬧肚子疼,走到了半路便覺得身上不舒坦,正巧見著一個宮人姐姐好心見奴婢這般便自告奮勇幫奴婢送東西。今日之事奴婢當真是無心之失,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韋頃盈盯著她,季司珍終於舒了一口氣,她還是解釋道:「宜妃娘娘,這丫頭雖然有時候糊塗,可是不是那起子有心眼的人,所以斷然不會騙人的。」
韋頃盈神情冷了些,她淡聲道:「你仔細想想,那個幫你送東西的宮人體貌特徵,或是今日的衣著打扮你可還記著?」
那宮人先是仔細想了一番,可是只是苦惱地搖了搖頭,半晌她忽然回憶起了什麼,便脫口而出道:「奴婢記得,那宮人有一顆淚痣,還有她手腕上還套著一隻成色上好的玉鐲,衣著打扮不像是尋常的粗使宮人,倒像是一等一的大宮女。」
這話一出,韋頃盈先是沒有什麼頭緒,可是一邊的知節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主子,既然說是淚痣況且身份又非同一般,奴婢想到了……」
韋頃盈見她頗有些信誓旦旦的模樣,只是此刻不好脫口而出,忽然靈光乍現間,她仿佛想到了什麼一樣。
是了,是雪霽。
栗昭媛身邊的雪霽眼底有一顆淚痣,上回在重華宮,韋頃盈便記著她了,因此眼下記性頗深刻,她是栗昭媛的左膀右臂,栗昭媛做的什麼黑心事自然都和她脫不了干係的。
若是雪霽的話,那麼這一切絕不會是碰巧,一切都是早有籌謀。栗昭媛到底又在醞釀著什麼,調換了司珍司的節禮,那東西縱然再貴重也不過是金銀之物,上頭做不了什麼手腳。
至於這琉璃盞,好看的確好看,精緻亦然,可是它最大的用處也只是……
這一刻,韋頃盈嘴角的笑意被冷意所取代,她的背脊不免發涼,想到的那個理由慢慢無限放大,她感覺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隨即她的眼神慢慢猩紅,變得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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