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嬤嬤道:「不過事情還是早些解決的好,這事情久了,怕是什麼證據都找不到了。」
江氏點點頭:「多謝告知,我自會查清。」
早春嬤嬤道:「若是有什麼需要相助的,我家夫人也說了,願意相助,我家夫人最喜歡謝姑娘的,可見不得她受委屈。」
早春嬤嬤在容國公夫人身邊幾十年,做事也是滴水不漏,方方面面都顧及到了。
先前表達的謝宜笑對江氏的擔憂,將江氏不能讓她受委屈,將這事情給囫圇過去了。
如今又表達了容國公夫人對謝宜笑的喜歡,為她撐腰,一來是為了施壓,二來,自然是為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更加的順利。
早春嬤嬤走了之後,江氏便讓周氏進來,然後讓她派人下山:「去將他們兄弟二人請上山來吧,此事,需得好生地審一審。」
周氏有些猶豫:「侯爺還要去禮部......」
江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到底知不知知曉事情的輕重?是要等家裡的人死光了,才讓他們知道家裡出事了嗎?」
周氏心頭一凜,不敢再說什麼,只得是派人下去請人。
傍晚時分,謝家人便到了雲中寺,得知謝宜笑如今在容國公夫人那邊,暫時無事,三人便直接去了長寧侯府那邊的院子。
「謝家的人來了?」江氏吃了一驚,「謝家人這個時候怎麼會來?」
「聽說是謝夫人想要過來禮佛幾日,知曉咱們在這邊,便來看看宜笑。」周氏簡直是頭皮發麻,若是讓謝家人知曉了謝宜笑出事了,現在還找不到,這事情就大了。
當初老太太強勢要將謝宜笑養在長寧侯府,養著這倒不算什麼事情,可要是把人弄沒了,事情可就大了。
雖說謝宜笑和謝家人的感情一般,但是許多氏族都是一個樣,自己家裡鬥來鬥去便罷了,可容不得外人欺負,謝家尤甚。
謝家昔年分過支,各自帶著人離開了,留在帝城的這一支,嫡系人數不多。
早年是謝老太爺和謝青山兄弟二人,謝老太爺生兩子一女,謝青山只有謝宜笑,還有後來過繼的嗣子謝宜陵,下一輩的,男嗣只有謝瑾、謝琢、謝鈺三人,嫡女唯有謝珠一人。
謝家重嫡庶,排字輩遵從的是『嫡從庶不從』的規矩,就那謝宜笑來做例子,若是她是庶女,怕是只能取名『謝笑』,而她是嫡女,才得了一個『宜』字。
而且嫡也只有嫡支為嫡,庶子所生的後代皆為庶支,這又是另一個論法了。
與周氏的害怕擔憂不同,江氏知曉謝宜笑如今安全,心裡有底,倒是不怎麼怕,只是謝家人一來,怕是有些麻煩。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自然是不好再瞞著了。
「請她們在明廳等著。」江氏讓獻姑給她換上了衣裳,然後便去了明廳,這個時候周氏才與謝家人一同走了進來。
謝夫人是謝家的當家主母,謝家雖然沒有爵位,但卻也是氏族大家,還是權貴,身份自然是不凡,若不是因為兩家的姻親關係,周氏和謝夫人應當是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