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女人多了也是麻煩,妻妻妾妾事情可多了,瞧著那些內宅爭鬥就知道了,太煩人了,若是有這等心力,還不如去多做些事情。」
容辭又點頭:「大哥所言極是。」
他心想,這一個都要愁了,若是再來幾個,那不是都要愁死了,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謝姑娘不高興怎麼辦?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謝姑娘,堅決是不能納妾的。
兄弟二人進行了一場如何對待夫人的談話,容辭從容尋這裡離開之後便放鬆了許多,覺得葉子綠了,天也晴了,像是壓在心頭的石頭總算是搬開了。
路上的時候他又遇見了容亭,容亭有些鬱郁,精神也不是很好。
上一回廖綰兮半路攔容辭的事情還是傳到了容國公夫人的耳中,容國公夫人將廖氏和廖綰兮喊來訓斥了一頓,廖氏轉頭就帶著廖綰兮回了廖家。
若不是容國公夫人讓人將容晴攔下,容晴都要給她帶過去了。
而且至今快一個月了,容亭去請了三次,都沒有將人接過來。
「三哥。」
「九弟。」
二人打了一個招呼,而後便錯身各走一方,容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倒不覺得他可憐,或許,有點倒霉吧。
想到廖家和謝家之間的恩怨是非,他又頓了頓。
或許他和這位三哥,日後感情都不會好了。
。
時間過了兩日,謝夫人又和曹國公夫人見了一面,說謝家和長寧侯都想知道這是容國公夫人一人的意思,還是容九公子也點了頭的。
曹國公夫人乾脆是讓人將容國公夫人請來,讓這兩人自己說去。
容國公夫人眼下最關心的便是這事了,於是很快就來了。
聽了謝夫人的話,她便笑了:「自然是他點了頭的,雖然說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既然要做夫妻,總不能長輩摁頭讓他們在一起,若是如此,哪裡有安生的日子?」
「你們且放心,我雖然很喜歡你家的姑娘,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喜歡,而去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
謝夫人聽了這話,當下提著的心便放了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先前宜笑說,要問是不是九公子點了頭的,若是九公子點了頭的,那咱們就答應了。」
容國公夫人聞言也笑了起來:「那可是趕巧了,他們倒是想到一處去了,我們家小九也說,需得問過謝姑娘的意思,若是謝姑娘自己答應了,這樁事情才是能成的。」
曹國公夫人笑道:「這算不算佳偶天成,得成良緣了?」
三人相視看了看,然後都笑了起來。
